“你又救了我一次。”赵慕灵不知道用什么话形容此刻的心情,尤其是看到他手臂烫伤的位置,已经皮开肉绽,她只觉得心被石头狠狠砸了一下。
他们不过是第二次相遇,她怎么值得他舍身相救?
墨北樘越是不在乎,她越是觉得欠他。
看着赵慕灵泫然欲泣的样子,他摸了摸她的头,一双星星眼专注的瞧着她,笑的很爽朗:“如果实在太感动,可以抱着我哭。我不介意的。”
这句调皮话,成功让赵慕灵破涕为笑。
闹够了,墨北樘不由得认真起来,问道:“那个,赵姑娘,你究竟得罪了什么人,是谁要至你于死地?”
赵慕灵摇了摇头,说实话,她一开始觉得是君天昊,可后来,她又排除了。
君天昊杀她的意图很明显,不需要这么拐弯抹角。
可是幕后之人究竟是谁,她一时还真没有猜透。
“算了,不用想了,总会水落石出的。”墨北樘休息够了,扶起赵慕灵准备把她送回去。
赵慕灵脚一软,直接跌在了墨北樘怀里。
谁都没想到,这一幕,恰巧被赶来的君天纵看见。
看着两人衣衫不整,浑身湿透的样子,君天纵觉得肺都气炸了。尤其是看着两人如此亲密的举动,君天纵双眸血红,青筋暴起,走过来直接给了墨北樘一拳。直打的墨北樘一个趔趄。
君天纵却还不解气,立刻冲上来,再要打他。
墨北樘已经反应过来,直接接住了君天纵招呼过来的拳头。就在两人僵持不下之际,赵慕灵直接过来,推开了君天纵,然后挡在了墨北樘身前。
那母鸡护崽的架势,让君天纵气笑了。
墨北樘喊了好几声,都不见回应。他犹豫了片刻,准备转身离开,却突然听到“咚”的声音。
有人!
墨北樘再也不顾其他,准备毁了锁,破门而入。
可是试了几次,却发现这锁是玄铁打造,十分坚固,剑都砍不断。
眼看烟雾越来越浓,再耽搁下去,里面的人就危险了。
想到这里,墨北樘立刻施展轻功,飞到屋顶,然后揭开瓦片,往里看。发现赵慕灵躺在门口,身子已经不能动了。
他二话不说,直接从上面飞了下去。
只是,刚一落地,就被满屋浓烟呛得直咳嗽。他捂住口鼻,来到赵慕灵身边,用力摇了摇她:“赵姑娘,你怎么样?你还好吗?”
赵慕灵虚弱的睁开眼,看到是墨北樘,想说什么,却什么话也说不出。只是眼睛一闭,又晕倒在他怀中。
她头上有一个血窟窿,还在汩汩的往外冒血。看来刚才,她是……
墨北樘心疼极了,立刻撕下衣角的布料,简单给她包扎了一下,扶起她往外走。
门锁着,带着她又无法从房顶飞出,墨北樘一时陷入了困境。
不过,他知道钟楼的二楼一般都会放一盆辟邪的水盆,于是,便把她抱到了二楼,然后把衣服打湿,捂住了她的口鼻。
他自己则一直在咳嗽……
起火的位置在楼下,火势并不大,却因为木头潮湿,有很大的浓烟。
他们要尽快想办法出去,否则,没有被烧死,也要被呛死了。
有了新鲜空气,赵慕灵又慢慢醒了过来,
她看着墨北樘,眼睛里全是惊讶,她说实话,没想过会再见他,而且是在这种情形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