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太子妃。”凌风不知何时过来的,对着二人连礼都来不及行,他的神色有些不好看。
楚笑容心突然“咯噔”一声,一股不好的预感传来。
“太妃娘娘在灵堂,被阿木汗大人们围住不让出去,如今那些人见王爷和殿下不在,通通将矛头指向了她,只怕有些不妙!”
“这些杂碎!一刻都不能消停,怎么这么贱?”庄千寻突然抽出了怀中的鞭子,同楚笑容等人一起朝着灵堂的方向赶过去。
此时的灵堂里,老大的妻子正看着易太妃,不屑的说着一些不好听的话。“阿爹尚在的时候,小妹可是从来都不曾回来看过,如今阿爹一去世,小妹便带着侄子一起回来,到底是何居心啊?”
“就是啊,小妹难道在京城没有当够娘娘,所以带着侄子回来塞外抢领袖?这么歹毒的心思,真是让阿爹在天之灵都不得安心啊。”另一边老二的夫人也一同附和着,她身后一个年轻的男子拉了拉她的衣角,似乎是不想再让她说下去。
女子不为所动,仍旧一副不屑的模样。
“你懂什么呀,估计是小妹在皇城没了皇帝这个夫君,等于没有了靠山,所以这才会带着老五回来,怎么?在皇城没有母凭子贵吗?所以回来争领袖来了?”
这些话语,对于在皇宫中听惯了辱骂之词的易太妃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压根就不需要挂在心上。
“两位阿嫂今日有心思来这里跟本宫聊天,本宫自然是很开心。可是阿嫂们这些言论,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或许是她此刻说话太过客气,两个妇人更加的得意忘形了,她们冷笑一声,不顾旁人眼光,继续骂着。“过分?阿爹死了你就带着你那小贱种回来,难道不是别有居心?难道不是为了回来争夺领袖?”
“别把自己装的这么高高在上的模样,你也不过就是一个塞外的公主,嫁出去以后什么都不是!”
“中原不是有句话叫树倒散吗?这守寡那么久,没了夫君的庇护,确实的可怜,你可以求求我们啊?等我的孩子当上了领袖,我可以勉为其难的让你留在塞外啊!怎么样啊小妹?”
她言语刻薄,难听的不像话。易太妃原本还是面色如常,可一听到自己的儿子被她说成是小贱种,她的神情便立马沉了三分。
“既然你这般讲话,那本宫又何须客气?”易太妃说罢,手中一直拿着的一只玉玲珑被她猛然摔到了地上。
两个妇人被吓了一跳,看了眼地上被摔碎的玉玲珑,发现正是易太妃自己最喜欢的那只。她如今把这个玉玲珑摔了,那就足以证明她有多么的生气。
“你们说的对,母妃的确已经嫁出去了,可是大概让两位舅母失望了,虽然先皇走了,可是皇兄和皇嫂对我们很好。就算母妃已经嫁出去了,可是那又如何?母妃依然是这塞外唯一的公主,再加一个易太妃娘娘的名头,两位舅母不但不行礼,还用这般侮辱的话语相待,怎么?是想试试刑法?”
五王爷与尹毅年等人侃侃而来,楚笑容对两个妇人说话更是不客气。两个妇人气的嘴都歪了,正要对楚笑容开口,跟在身后的庄千寻突然挥了挥手上的鞭子,弄得她们二人不敢再说话。
“二位的确是我家五王叔的舅母,可是五王爷就是五王爷,不论如何,都比二位舅母的等级要高些,我家五王叔念及舅母备份,没有让舅母以礼相待,可是舅母的回报方式,似乎不让人喜欢啊?”她凌厉的话语,宛如一把把刀锋,将那两个妇人说的体无完肤。
庄千寻在一旁听到楚笑容这些话,激动的不得了。她也完全不顾及这两个妇人在这儿的感受,拍着手夸奖楚笑容:“楚笑容,我一直都知道你牙尖嘴利的,没想到你这么会说话啊?”
“这两个人,都被你说的不敢说话了!厉害啊你,看来我没有看错人!”她说着,还拍了拍楚笑容的肩膀。
楚笑容笑了笑,走到了易太妃身边去。“太妃,有的时候,若是不喜欢听那些讨厌的话,直接还击回去就行。”
“咋们是皇室,怎么可以被这么两个没有了丈夫的妇人给唬住了?”
凌风跟在身后,听到这句话想不笑都难。他家太子妃这句话,可不就是在裸的在说这两个妇人是没有了丈夫的寡妇,说话刻薄可以理解。
易太妃听着心中舒适,可毕竟如今还不能做的太难看。她拍了拍楚笑容的手,宠溺的说着:“你这孩子,阿嫂们是长辈,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