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妾们一个个恨极,皇上当时选秀时怎么没有将这个小贱人收入后宫,却给了咱们王爷,他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当然这种质问只能藏在心里,没人敢说出来。
半天后,当任静洁再次回到自己的小窝后,直接瘫倒在榻上,更完衣后吩咐小环不要打扰她,然后盖被接着睡。有了异能和药物配合,她的身体状如牛,一点都不累,只是不想面对小环罗嗦。
刚刚发生的事也让任静洁慌乱了一下,王爷这等饭票、衣食父母万一有个什么怎么办?
只是这种念头实在是抵挡不住春乏,一路上不住的点头打瞌睡,好困。
这事不着急,还是先睡觉再说。
家祭和皇宫中的求雨祭典时辰不同,要落后半个时辰。一套和前两年标准成套的程序下来,当所有人都以为无事可以向王妃告退的时候,前院突然传来各种脚步和呼唤的噪杂声。
大家都很纳闷,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还没等王妃让文嬷嬷去打听,有内侍来向王妃报告了:“在宫外举办的祁雨节上,太子遇刺,王爷为救太子受了重伤,现在正在外书房救治。王爷说他无事,宫中已经派了大夫,请王妃放心,保重身体。”
葛次妃表现得最激动,她才刚刚嫁来两天,可不想做寡妇,还兼坏了名声,到时候万一王爷有个什么,会有人说是她的错。有了这个念头,她当即要前往前院,照顾王爷,得到王爷的垂青,毕竟服侍的机会难得。
“放肆,前院哪里是我们妇人能去的地方。来人,送次妃回房,没有本王妃的命令,不得放次妃出来丢王府的脸。”
王妃当即抓住葛次妃行为不当的错误,将她关了紧闭,至于能不恩能活着到解紧闭的那一天,就看她好运了。
“你,你不安好心。我只是想去看看王爷而已。”
葛次妃蹙眉垂泪,即使是在骂人,也显得梨花带泪、惹人垂爱。
可惜这里在场的都是女人,没人喜欢其他女人摆骚弄姿,包括侍妾在内,这简直是在一个锅里抢饭碗,以色侍人可不是次妃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