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开,快躲开!”一众保镖惊恐大叫,唯恐被卷入车轮,四散逃避。
这台疯了的机车,上头疯了的骑手完全不顾前面法拉利挡住通道,硬要与它亲密接触,不顾一切,眼看就要撞上去!
人们瞪大了震惊的眼球,这是干什么啊?
嗡——
在距离法拉利车尾不过两米远的地方,机车前轮高高抬起,砰一声巨响,跃上了车顶!
众皆哗然。
紧跟着,借助踏板之力,这马力超强的机车腾空而起,倾斜四十度,向吴安乐站立的露台横渡跃去!
砰!犹如脱缰的野马,连人带车越过露台护栏,在四米高的半空喷出两尾烈焰浓烟!
吴安乐双目突出,完全被这突发的事件搞到傻眼,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破军捏住衣领,随着机车被倒拖进二楼房间!
“啊——你们干什么……”
仅仅喊出一声,吴安乐的惨叫便听不见了。
机车刹那消失在人们视线中,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轰——
没过两分钟,又一声发动机刺耳的启动声传来,这次,是从楼梯那里传出来的!
所有人又都看到了那个彪悍帅气的男人,那个野性火辣的女人!
与刚刚不同的是,她的手上握着一条长长的绳索。
绳索的另一端,居然……居然拴着一个人!
吴安乐!
他的双手被尼龙绳紧紧捆住,满口的血污,嘴巴里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一路被机车拖下楼梯,嘴里不停地流淌出一些带血的碎片,四五颗门牙都已不知去向。
那些大小不一的紫色碎片是……紫砂茶壶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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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车轮撞上马志单薄的身子,顶着他一直撞向北墙,直至一声巨响,这个想骑马的流氓被摩托车骑上了墙壁,两眼圆凸,咧开嘴角,鲜血顺着下巴滴答在轮胎上……
嘭嘭嘭,几声连续的闷响,被捆在铁制椅子上的破军连人带椅子一起跃起,那生锈的金属靠背椅舞成了一片乌芒黑影,近在身旁的混混们发出声声惨叫,嘴歪眼斜,仆倒一地。
叮啷啷——
铁椅翻滚在水泥地上,破军身上的绳索寸寸而裂,手腕上的胶带嘭一声分崩离析,当黑色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时,所有的束缚都已解除。
一招定局!
这就是北斗战将的身手,这才是破军美丽与性感下隐藏的真面目。
七八名竹联帮混混躺地哀嚎,他们的老大,老二,早已一命呜呼。
捡起一只棒球棍,破军走到这群妄图染指她的混混们身前,狠狠地挥下去!
嘭嘭嘭!嘭嘭嘭!每一声响,都伴随着杀猪的惨嚎和裤兜里绽开的湿漉漉腥气,那是棒球棍与他们的宝贝剧烈撞击发出的声音。
每个家伙都张着两手想捂下面,触手却又痛得死去活来,弓着身子,在那里惨叫,打滚,垂死挣扎……
“上车!”一只头盔抛来,叶凡调转机车,向破军身前开过去,伸手将她拉上后座。
载着女人,机车轰隆隆冲出仓库。
外头,谢森洋的跑车刚刚追进来,他仍在不停打电话,看到叶凡和破军双双出现,忙停下车子,伸出脑袋大声叫问:“有没有事?”
叶凡挥了下手:“带路,去找吴安乐!”
谢森洋点点头,将跑车开得飞快。
“怎么找到我的?”破军搂着他的脖子,在叶凡耳边轻声问道。
如果他不来,破军也能脱身,让她意外的是,这么短的时间,叶凡居然能赶过来,让破军心头甜蜜的同时,也感到一丝丝的惊讶。
“就是那家伙的死党找人干的。”叶凡扭头说道:“那群输钱的太子党狗急跳墙,勾结上竹联帮,这回新老账一起算!”
“嗯!”女人轻轻点头,微风中,两人的身躯更加贴近了一些。
她像一只慵懒待宠的猫儿,紧紧依偎在男人的后背上,之前的那种霸气,那股肃杀,竟在眨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时不时地,嘴角还露出一丝小女儿才有的窃笑。
谢森洋一路疾驰,他知道,不摆平这件事情,没办法向他老爸交待,更会给自己家引来无穷的祸水,就在这一路上,他打了好几通电话,也接了几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