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承认,等会儿输给了穆冷那岂不是更丢脸?
战漠北心思转了转,不一会儿就有了主意,自信地说:“当然是爷厉害,毕竟爷大了老七好几岁!”
冷鸳眼神玩味:“是嘛?那就去比比看。”
战漠北走到她前面:“比就比,正好爷的手也痒了!”
等到了射击场那边,他一进去就立刻给穆冷挤眉弄眼,用口型说:“让我!让我!让我!”
重要事情说三遍!
穆冷正在组装模拟射击手o枪,他和战漠北在一个部队里呆了多年,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嘴角猛地抽了抽,但还是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战漠北见宫司沉也在这里,立刻又对着宫司沉挤眼睛。
然而……宫司沉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言夏夏身上,并没有理他。
战漠北嘴角一颤,选择了放弃。
反正宫司沉是变态中的变态,输给他……应该不算太丢脸。
冷鸳没看到战漠北给他们使眼色,见言夏夏也在组装模拟手o枪,走过去好奇地问:“夏夏,你也喜欢玩这些?”
啃到了心心念念的媳妇儿,战漠北以为自己和冷鸳的关系就一日千里了。
出门了的时候很自然地要牵冷鸳的手。
冷鸳“过河拆桥”地看着他,眼神一如往昔:“你想死吗?”
战漠北:“……亲都亲过了,你是我媳妇儿牵一下还不行吗!”
冷鸳死亡凝视:“谁说我是你媳妇儿?”
战漠北:“……爷要对你负责啊!”
冷鸳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对战漠北勾了勾手指。
战漠北立马乐颠颠地凑过来,却听到冷鸳说:“在研究结果出来之前,我是不会对你负责的,当然……出来之后我也可能不会对你负责。”
战漠北听得一头雾水:“什么研究成果?”
冷鸳当然不会告诉他,送给他一个公主的蔑视后便施施然上车。
战漠北有些牙疼地摸了摸唇,刚才甜丝丝的触感还保留在唇上,亲都亲了,媳妇儿翻脸不认账怎么办?
当然是继续亲,亲到媳妇儿认账为止!
于是战漠北上车之后,眼神危险地盯着冷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