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我做噩梦了。”
宫司沉定定地“嗯”了一声,强迫自己不看她,下床去将灯打开。
卧室里一片通明,言夏夏惊乱的理智也回来了,她低着头擦掉头上的汗,因为心境不平不敢看宫司沉的眼睛,只歉疚地问:“我是不是又吵到你了?”
宫司沉看着犹在不自知颤抖的女人,心像是被针一点一点地扎得生疼,语气却平静一如往常:“还好,你怎么样?”
言夏夏抓着被子,慢慢强迫自己平静,说:“没事,做噩梦而已……”
话到这里,她想到梦境里自己曾大喊大叫,不放心地偷偷看了看宫司沉,犹犹豫豫地问:“我做噩梦的时候,没说什么梦话吧?”
宫司沉本就不平静的心湖再起波澜,可他不想吓到她,便换了一副戏谑的口吻:“你还有说梦话的恶习?”
言夏夏这才放心下来,却无法再安心地继续入睡,她不想再打扰到宫司沉,于是起身披了件大衣,说:“我下楼去喝点水,你和小面瘫先睡吧。”
话落,便落荒而逃似地离开了房间。
“唔……”
言夏夏睡得迷迷糊糊的,忽然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
她本能地抗拒、厌恶,这种被人压迫、几欲窒息的感觉,让她瞬间被困在了四年前那个昏暗的房间里!
火山般灼热的触感、撕裂与摩擦般的疼痛,以及压在她身上只能任他予取予求的男人……
言夏夏抵着强烈的窒息感,睁开眼睛努力地想要看清那个压迫着她的男人到底是谁,当她的视线在黑暗中变得越来越清楚的时候,裴沿的脸陡然清晰地在她眼前放大!
“不要……裴沿……不要!”
言夏夏死死闭着眼睛,猛烈地推拒噩梦里想要继续侵犯她的裴沿!
宫司沉纵情在甜美的气息里,猛然听到言夏夏的呓语,整个人都僵住了!
裴沿……不要……这是什么意思?
裴沿曾经对她做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