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被陆江北扔到地上的手机,却显示着通话中!
“江北?”谭梦娴刚刚听到对面接起电话,立马娇腻了嗓音。
回复她的居然是沉闷的一声!好像是电话被扔到了地上?
怎么回事?谭梦娴惊慌的站了起来,“江北,江北你怎么了?”电话那头并没有回应,噼里啪啦餐具碎裂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心一下揪了起来,谭梦娴大喊:“江北!你怎么了!要不要我报警?你说话啊!!”电话那头并没有任何回应。
谭梦娴急的团团转,一直将手机在耳边放着,仔细听着对面的声音,企图抓住每一个可能出现的人声。
直到对面传出来一声女生的轻哼。
女声?谭梦娴愣住了,自己刚才是听错了吧?
往年陆江北从来都不记得他的生日,而她每年都会记得——除了分手后两个人不再有联系的几年,她没有办法联系上他以外,每年她几乎都是第一个祝他生日快乐的。
因为他很少愿意给别人说他的生日,今年谭梦娴更是很早就准备了惊喜,原本想去他家做饭吃,但是上回被他在气头上凶了自己一次后,决定只打个电话冷一冷他,礼物还是准备了的。
但是这个女人的轻哼是怎么回事?谭梦娴又急又气,抓着手机的手越捏越紧——终于,声音越来越紧,似乎是女生在……呻吟?
男生似乎很是投入,听声音两个人离电话很近了……也没有发现手机正处于接通状态。
火光电石间谭梦娴明白了对面在做什么,气到极致反而呆愣住了。
这是江北再、气自己今天没有去给他说生日快乐故意的吧?谭梦娴将手机再贴近耳朵一点,企图找出来这只是录音的一点证据。
没有,不会的。陆江北怎么会有不小心接了电话这种失误呢。
谭梦娴仔细听了一会,徒劳无功。开始安慰自己。
但是现实明显不想给她机会——谭梦娴清醒了过来,陆江北的确是不小心接了电话,而那个女人,十有八九就是郑以沫。
很快到了陆江北的生日,郑以沫不知道为何竟然有点紧张。
看了一眼被自己放在脚边的袖扣后,认命般叹了一口气准备拿去换了。
要是再拿着这个送出去,总会显得很尴尬。郑以沫刚到柜台,上回的导购小姐就热情的迎了上来:“郑小姐,您来了”
“嗯,”郑以沫颇有些不好意思,“上回的袖扣,我想换一下。”
“怎么,”导购露出吃惊的神情,“不喜欢吗?”
“不是,”郑以沫眼里逡巡着店里的物品,“我还没送出去呢……就被认出来了,还好没说是给他的生日礼物。”尴尬的笑了笑。
“没关系,”导购小姐接过袖扣,“我想想……那送一套西装如何?您知道他的尺码吗?”
郑以沫当然知道,过去几年两个人也有一起逛街的时候。
仔细挑选了一套西装,郑以沫拿着巨大无比的袋子出了专柜门。
真沉。郑以沫将袋子放在车厢后座,先是翻到了蛋糕店的电话定了一个蛋糕,看着陆江北的名字犹豫不决。
到底要不要打电话约一下呢……?其实两个人住在一起,只要他回家自然能看到。但是要是半夜回家……
郑以沫可不想熬这么晚,第二天还要上班呢。想到这里立马拨通了这个号码。
“怎么了?”依旧是秒接。
“那个……”郑以沫斟酌着词句,“你今晚正常下班吗?”
“对,怎么了?”
“哦,是这样,我今天下班早,你就不用来接我了,我直接回去。”
陆江北不疑有他,应了一声后就结束了通话。
郑以沫舒了一口气,一脚开车回了家。此时已经是傍晚,天边火烧的云霞异常绚烂,路边三三两两的情侣,让空气也弥漫着甜蜜的味道。
郑以沫刚到家,定好的蛋糕就到了——深蓝底色,很适合陆江北的性格,沉稳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