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未见,再加上酒精作用,我们发生了关系。”
“后来,因为时间比较赶,所以第二天一早,我就早早就离开了。”
她再看向陆江北时,神色略微脆弱。
“难不成你忘了?”
陆江北沉默了。
对于那一夜,他确实没有多少记忆。
甚至此时他无法判断谭梦娴说的是真是假。
谭梦娴知道陆江北还在怀疑她,接着为自己证明道:“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去问你的同时,或者去查那家酒店的监控啊!”
她的话说到这个地步,陆江北知道她说的八成是真的了。
只是那晚上,他真的和谭梦娴发生关系了吗?
他模糊不清的记忆不足以支撑他下定论。
郑以沫一直旁观着两人交谈。
她的心随着谭梦娴的话和陆江北的沉默越来越凉。
之前谭梦娴没有出现的时候,她和陆江北每天睡在一起。
而两个月前,陆江北确实有一天没有回来。
当时陆江北没有解释,她也没多问,安慰自己是陆江北事业太忙。
可现在她才知道,原来那个时候,陆江北就和谭梦娴混在一起了。
她摇摇头失望的看着陆江北质问道:“陆江北,她说的都是真的,对吗?”
行事果决的陆江北难得的没有给出准确答案。
他眼神复杂的看着郑以沫,语气有些迟疑:“我……不知道。”
这话听在郑以沫耳中,就是默认。
她痛苦的闭了闭眼睛,将氤氲视线的泪水逼退。
郑以沫不想哭,她不想让谭梦娴这个胜利者看笑话。
而且,陆江北已经不值得她哭了。
再张开眼时,郑以沫眸中只有冷淡。
她看向陆江北的眼神陌生至极,像是两人从未认识过。
“陆江北,祝贺你要当父亲了,还有,我们就到此为止吧。”
陆江北话语冷漠含怒。
谭梦娴听闻,唇边笑意僵住。
她明白再纠缠下去,只会让陆江北更不愉快。
谭梦娴不想错过和陆江北相处的机会,再者,一会还有好戏上演,她必须得在陆江北身边才行。
所以她没有再纠缠,坐正了身子。
陆江北没再理会她。
话剧很快开演,台上的话剧家尽情展现着他们精湛的演技。
他们的演绎极为精彩,现场时不时传来掌声。
几乎所有人都看的很认真。
陆江北和郑以沫除外。
陆江北想着郑以沫没能陪他来的事,郑以沫则想着到底怎么才能和沈京然断了纠缠。
话剧结束后,在场的看客陆续离场。
沈京然满面笑意的和郑以沫谈论着刚才的话剧。
郑以沫根本没看多少,自然接不上话,回应他的都是些敷衍的字句。
沈京然并不在乎郑以沫的冷淡,只要和她待在一起,她心中就很满足。
边交谈边往外走的两人没有注意到,谭梦娴和陆江北正迎面走来。
是谭梦娴先发现郑以沫两人的,毕竟她早就知道他们两个会来听话剧,而且她准备的一出大戏,也只有郑以沫在才能继续。
对于见郑以沫,陆江北当然没有异议。
很快,四人就相汇在剧场出口。
此时郑以沫还在出神,所以当谭梦娴出声,她才回过神来。
“郑小姐,这么巧,你也来看话剧?”
闻言,郑以沫向谭梦娴看去。
她的视线只在谭梦娴身上停顿几秒,便流转到她身边的陆江北身上。
当和陆江北冷冽的眸子对上后,郑以沫才彻底从自己的思绪中清醒。
她唇角扯出一抹有些讽刺的笑,她没有回应谭梦娴,而是对陆江北说:“是很巧,没想到陆先生百忙之中,还有看话剧的功夫。”
明明之前,陆江北说要带她看话剧,却总是被各种事务缠身。
怎么到了现在,陪谭梦娴的时候就有时间?
郑以沫努力忽略心中的疼痛,才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