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麻烦拿两个清洁袋,一杯温水。”
郑以沫有点惊讶的睁开眼睛,热气腾腾的温水已经递到了面前。
“喝。”
陆江北言简意赅的把杯子送到了她的嘴边,看她乖乖的喝了两口,伸手轻轻顺了顺她的后背,将她揽进了怀里。
“再睡一会,就到了。”他的声音低沉而醇厚,听起来既温柔又宠溺。
郑以沫忽然觉得很安心,身体的不适感似乎也好了不少,她靠着陆江北的胸膛,默默的闭上了眼睛。
飞机足足延迟了一个多小时才降落在戴高乐机场,郑以沫只觉得自己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冷汗湿透了衣服,难受极了。
她想给wv的负责人打个电话请假,但还没等她有什么动作。
陆江北就已经半搂半抱的把她带进了专属贵宾通道。
“去医院,还是直接去酒店?”
郑以沫看着停在接机口的汽车,越发的认定陆江北是早就计划好了要跟她们来法国的。
“只是晕机而已,不用去医院。”
郑以沫想了想,默认了陆江北跟着她这件事。
“好,那就直接去酒店。”陆江北将郑以沫塞进车里,平静的跟司机吩咐道。
下车,办理完入住,郑以沫觉得自己的步子还是有些虚浮,走两步就觉得恶心。
但为了不再增添麻烦,她还是强撑着往前走。
陆江北跟在后面,两人很快走进了电梯。
还没等她按楼层,陆江北便一个大步跨到她的身边,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郑以沫一愣,虚弱的问道。
“不要紧张,已经没人看见了。”
陆江北平静的按了摁钮,声音像白开水一样平淡,只有眼睛里带着宠溺和温柔。
“不要闹。乖。”
陆江北已经自顾自的走向了别墅,他站在门前,侧着脸斜昵着郑以沫,示意她赶紧上前开门。
“我也住这里。”一进门,陆江北便宣布,“喝酒不能开车,犯法。”
郑以沫翻了个白眼,不知道刚才是谁把车开来的!
但她并没有要跟这个耍赖的男人讲道理的心情,她咬着嘴唇在别墅里走了一圈,装修倒是已经做完,风格很合自己的胃口,只是除了主卧已经安排妥当之外,她没有再看到其他任何的被子床单。
“这里只能睡一个人。”她站在客厅中间,有点别扭。
陆江北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有点黯淡。
他不会说这本来是他给他们两人准备的婚房,在这个地方准备一幢房子,即使是他也需要很努力的工作才行。
直到不久前,这里才彻底的装修好。
他本想找机会跟郑以沫求婚的,但现在看来,他们的关系可能还没有到这一步。
至少在郑以沫心中,自己还不是个值得信赖和依托的男人。
他不会说,他只会等。
“我睡沙发。”陆江北淡淡的收回目光,躺倒沙发上,欣长的身体陷进柔软的真皮当中。
或许是酒劲上来了,几分钟之后,便只能听见他均匀的呼吸声。
郑以沫犹豫了一会,还是进屋把床上的被子拿出来盖在了他的身上。
按照wv的行程安排,第二天郑以沫和苏尔欣要陪同谭梦娴一起去法国拍宣传广告,虽然不想见到谭梦娴,但工作却不能推脱。
郑以沫起了个大早,进了客厅却看见陆江北已经起来了,被子整整齐齐的叠在一边,一个装着早餐麦片的白瓷杯散发着清甜的热气。
他已经把自己收拾得利利索索的,坐在沙发上看法治周刊。
“吃早餐,然后去机场。”陆江北从杂志上移开目光,看了看自己的腕表,“你有十分钟时间,再晚就要迟到了。”
郑以沫叹了口气,认命的端起桌上的杯子,一口一口喝掉了里面的麦片。
去的路上,郑以沫一直在绞尽脑汁的思考着自己要怎么面对谭梦娴,但等她办理完所有登记手续,坐上了飞机,都一直没有看见任何一个wv的工作人员。
而且,明明订的是经济舱的票,上了飞机却被安排在了头等舱。
郑以沫猜测自己可能是坐错了飞机,刚想给苏尔欣打个电话,却看见陆江北从容的放好行李,直接坐在了她身边的位置上。
她这才意识到,陆江北竟然一直跟着她到了飞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