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是他硬塞给我的,你听我解释。”
“硬塞你不会跑,你小时候不是跑的挺快,你把我解释通了有用吗?那么贵重的物件意义非凡,你要空口白牙的退回去,林锐的家的长辈能记你一辈子。”
段敏敏泪目中:“妈,我是被赶鸭子上架。”
“你少来,你段敏敏心不甘情不愿的事,能变着方的开脱,一天天的尽给我找麻烦,你给老娘等着,我和你爸今天就飞z市。”
不待段敏敏再多说一个字,段妈切断了通话。急促的忙音像催命的号子,敲打在段敏敏的耳膜上,震痛了她整个脑仁。
林锐奸计得逞,把她放了下来,她一屁股跌坐在花坛边嚎啕:“林锐,你王八蛋。”
段妈是藏不住事的人,挂了电话扭头去单位请假,联系段爸,质问孙陶,怎么当哥哥的,妹妹在外面兴风作浪,他没收到风声?
订婚这么大的事,提上日程起码该等两年,哪能
一出家门,才脱离父母的管束就闹到大人跟前了呢?
孙陶被训成了三孙子,气的磨牙却莫可奈何,以他对林锐的了解,那人是个开弓没有回头箭的主,靠本事撺掇了段家二老北上,对订婚肯定势在必得。单靠段妈段爸,怕来了z市也是白送。
他考虑再三,给杜德文打了电话,哪晓得杜德文是个喜闻乐见的,立刻吩咐大个收拾好别墅,他要一起北上。
而大个又是个大嘴巴,很快段敏敏和林锐订婚的消息一传十十传百,段敏敏的电话快被打爆了,和封起一个学校的苏舒雅更是在傍晚时分亲自杀进了q大。
逮住了段敏敏,找了一处风景宜人四面环水,只有一条通道进出的湖心凉亭,堵住了出口,哭的叫一个梨花带泪的控诉着段敏敏。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吗?你要订婚难道不该第一个通知我?我还是从封起嘴里知道你俩的发展进度。”
段敏敏手捧一盒抽纸,赔着小心牵出一张递过去:“我没有订婚,这件事完全是林锐自作主张。”
苏舒雅用力的擤鼻涕:“他自作主张的时候多了,你哪一次赢过他,段敏敏,你明知胳膊拗不过大腿,为什么不第一时间找我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