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来了,一柜子酒都没开过呢。”
“观察力不错。”
“那是当然。”
“小溪很喜欢那部戏,准备了很久。”顾枭寒挑了一筷子面,没吃,看着白安:“你可以帮她。”
“你帮她更直接呀,投资嘛,就有了演员决定权,就算亏个几千万上亿的,你也亏得起。”白安开着玩笑。
“我不会用这样的方式帮她。”
“为什么?”
“她既然决定了要走这条路,就要靠自己,别的地方我可以宠着她,但关于梦想,要靠自己实现,才有意义。”
“哇,哲学家啊!”白安比了个大拇指给他。
顾枭寒看了她一眼,没接话茬。
“她要拍这戏,第一件事就是要去健身训练吧,她看上去才八十多斤的样子。一台标准的加特林,都有她两个重。”白安晃了晃杯子里的酒,干脆坐上柜台,“给她找个私教吧。”
“嗯。”
“你是为了大小姐,才要把我留下来的?”
“别装了。”
白安看着软乎乎的顾溪清,拉起笑容:“你安哥我看上去,像是会让自己过得不开心的人?”
“不像。”顾溪清摇摇头。
“那不就是了。”
顾枭寒站在二楼转角处,听完白安跟顾溪清的话。
一开始他只是想盯紧白安,怕白安对顾溪清有什么不良企图。
却听到了白安对于战争和英雄的一点看法,以及那句,安哥,你以前是不是过得很不开心呀。
他也想问这个问题,如果以前过得很不开心,那么自那之后,还能开心起来吗?
所以他觉得,白安的答案是真心的,白安以前,不会过得多痛苦吧。
因为顾枭寒自己以前,就过得很痛苦,痛苦到一度想结束生命,在挺过去之后,他再也没怎么开心过了。
壁光微弱的客厅里,白安躺在宽大的沙发上浅睡,显得个子瘦瘦小小一只。
永远乱七八糟的头发也乖乖顺伏地安份下来,借着微弱的光,顾枭寒站在沙发前,久久地注视着白安。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些什么,就是这样一直看着。
睡眠极浅的白安总得有什么人在盯着她,不安的感觉让她从睡梦中惊醒,猛地睁开眼。
面前却空无一人。
只有厨房里透出暖黄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