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他这么说,越发觉得有道理。
陆子钧的奶奶立马往地方一坐,撒泼的嚎叫,“哎哟,律师跟警察打人啰,还有没有天理了。”
墨星泽跟钟政鸣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明目张胆诬陷的,脸色黑又黑。
云想倒是见怪不怪,“奶……咳~,这位奶奶,警察局是有摄影头的,要是随便诬陷人民警察,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老人本来就是干嚎,听见有摄像头,嗓子被谁掐住般,瞬间没音。
她还想仗着自己年纪大,谁都不敢拿她怎么招,结果让人无故看场笑话。
顿时不喜,瞪一眼旁边小姑娘,“你谁啊?”
云想真想说,我是您那个看着碍眼的孙女。
终没有说出气话,而是指着墨星泽跟钟政鸣方向,“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您孙子把我两个哥哥打了,你打算私了,还是公了。”
哥哥?
墨星泽挑眉,觉得这个称呼很有意思。
墨星泽看见她来,一直没有说话。
其实他可以直接跟金律师出警局,偏偏让人给叶诗语打电话,让她来接人。
眼前的人一看来的很匆忙,穿着一套非常可爱的长袖睡衣。
这身打扮让他烦躁一晚上的心突然愉悦起来。
哪怕她不喜欢他,但一定在乎他。
“哎哟,我的宝贝钧钧,你这是怎么了?”
身后一阵大呼小叫,瞬间让云想身体一僵,艰难的转过身,陆家的人全部来了,爸爸妈妈爷爷奶奶个个紧张兮兮的冲到陆子钧面前,上下摸一个遍,唯恐折根毫毛。
“哎哟,这脸上的伤怎么来的?”陆子钧的奶奶心疼看着。
“奶奶。”
一见着自己家里来人,陆子钧瞬间有主心骨,指着墨星泽那边,特别委屈的说道,“那两个人喝醉酒,发酒疯。”
这句话,可谓含义非常大,立马让人觉得是两个酒鬼无故打的人。
果不其然,陆子钧的奶奶立马冲过去,想要教训那两个欺负自己宝贝孙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