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病房呆到晚上七点,正准备离开的时候,云想一手提着一个保温盒,一手拿着一本书进来。
恰好一个六十左右的妇女也提着一个保温盒随后进来。
钟政鸣噗嗤一声笑,眉毛很有特色的挑一挑,想看看墨星泽的反应。
“小少爷,你怎么样?”刘妈把保温盒放一边,上前关心的问道,“老爷子说你住院,把我吓一挑,你伤的重不重啊,医生有检查吗?”
等着絮絮叨叨的关心结束,墨星泽没表现出不耐,“没什么大碍,您不用担心。”
“我怎么不担心,我从小看着你长大的,就跟我孙子没两样,磕破点皮我都心疼,你这次还伤的这么重,不行不行,我要去问问医生到底怎么样?”
墨星泽赶紧拉住她,“你别看我头上缠的绷带,都是医生吓唬人的,不缠厚一点,他怎么多收钱。”
“这样吗?”刘妈还是有些担心。
“真没事,要不我把绷带解开给你看。”说着,就要拆绷带。
刘妈吓一跳,赶紧拦住他,“别随便乱拆。”
云想站一边默默看着,想着保温盒要不要提回去。
她今天下课回家,也没去补习,特意给墨星泽炖的猪肝红枣汤,据说有补血的功效。
“你提的什么?”钟政鸣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去,不正经的问道。
田小野评价过云想,对人对事感情贫瘠,但是如果得到她的认可,恨不得掏心窝子对别人好。
为此,田小野很是得意。
因为云想最好的朋友就是她。
未来,云想是把田小野当成妹妹一样宠着,宠到连田家父母都看不过去,简直就是无原则的好。
现在,因为云想升起的这么点怜悯心。
潜意识的对病床的少年产生一丝的同情心,如果墨星泽有个哥哥或者姐姐,定然不会放任着墨星泽不管吧。
想到这里,她突然想到陆子钧。
两人明明是亲姐弟,可惜陆子钧一直对她带有敌意。
她把病床上的人想象成陆子钧躺在上面,根本不用她出现,陆家的人定然全部赶到医院嘘寒问暖,恨不能让医生重新再检查一番,唯恐留下点病根。
陆家虽然对她不好,但是对陆子钧是真的宠。
天渐渐亮起来,医院外面渐渐热闹。
云想今天要去学校,墨祖国没为难她,让她回去。
下午的时候,钟政鸣跟何庆年出现在医院。
墨星泽躺在病床上玩手机,见他们进来,把手机一丢坐起来,“你们来的真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