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下,她看向花誉年,发现花誉年看着雷玉染的眸子昏暗不明,得知他现在应该是很生气的,但生气的并不是她私底下见雷玉染。
大概是误会雷玉染对她有什么心思吧。
她道:“花大哥也觉得我是在和玉染私会吗?”
花誉年看了她一眼,还未来得及说话,裴雅若便喊道:“玉染玉染,名字还叫得那么亲切,说你们两个没什么关系,谁信啊?!”
“谁信不要紧,反而是你挺奇怪的,既然看到我们两个站在一起,若觉得这样不雅,为何不出面提醒,若是误会了,也可把花大哥找来,你这咋咋呼呼的把所有人都叫了过来,想干什么?”
“你……”
没想到花沐儿这个时候还敢斥责她,裴雅若喊道:“我要是不把所有人都叫来,要是你死不承认怎么办?!大家都看在眼里,才会相信你们是真的在私会!”
“那也就是说,你是亲眼看到我们站在一起了?”
“那当然!”
“那你看到我们做什么了?我们只是站在一起说了一会儿话,玉染是惊世的妹妹,惊世是我的好兄弟,他在离开歧都之前曾嘱托过我好好照顾她,我路过这里偶然看到她,便问候了几句,有问题吗?”
裴雅若却不服道:“当然有问题!你们为什么非要在这里见面说话?她为什么要哭?你的手为什么放在她的身上?”
花沐儿也耐心的解释道:“我说了,她是原来就站在这里的,我只是偶然路过,她哭是因为担心她的哥哥,前方战事吃紧,不少人都出事,可惊世却没有一点消息,她不敢在花家人面前过多表露自己的情绪,只能求我帮忙。”
“至于为什么我的手放在她的肩上,她难过,我安慰一下有问题吗?”
“你……你这完全是狡辩!”
裴雅若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才抓住了她的把柄,现在却被她几句话就给轻易破解了。
而花盈盈也不知道是相信了花沐儿的话,还是有别的考虑,直接呵斥裴雅若道:“够了若儿!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为何搞得人尽皆知,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花府教风不严!”
顿了一下,她又大声说道:“今日之事,若是有人敢传出去,我绝不轻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