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看出了花沐儿的担心,岑霜淡笑一声,语气中带着自嘲道:“你担心什么?难道觉得我是故意潜伏在这里要算计谁的吗?”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岑霜还是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和她说话,花沐儿顿时有些紧张了,生怕他会真的生气。
岑霜也不管她是不是这个意思,而是低眸把药膏收了起来,继续道:“我现在武功被废了大半,就算他没有派人日夜看守我,但是你真以为这煞血门是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吗?“
“额……”似乎真的生气了。
花沐儿赶紧赔笑道:“你不要生气嘛,我也就是觉得奇怪而已,而且那天的百花宴,你不是……”
“那你可有想过,若是我那个时候被人发现自己被煞血门门主囚禁并且还废去大半的武功后,会怎么样吗?天无涯喜欢男子是江湖人尽皆知的事情,我是可以在那个时候找人救我,但即便我被救了,也未必是好事。”
回到了煞血门之后,花沐儿又过回了之前的生活,每天不是研究一下医术,就是陪着岑霜说说话。
那天晚上的事情就好像只是一场梦一样,宫千行没有再来找过她,而她似乎也开始渐渐习惯了现在的生活。
因为岑霜的原因,花沐儿现在已经进入南院,彻底成了他的贴身随从。
而后的日子就变成岑霜在一旁看书睡觉,而花沐儿就在一旁继续学习医术,时不时还捣鼓一下自己的药草,天无涯偶尔的时候也会过来看看岑霜,只是岑霜每次都不搭理他就是了。
本以为日子就会这样过下去,直到某日花沐儿在熬药的时候忽然就打翻了药炉,滚烫的药汁溅起,直接烫伤了她的手肘。
这样的响动实在太大,岑霜很快就被吸引了过来。
看到花沐儿狼狈的模样之后,便赶紧上前抓住她的手,眉头蹙起责问道:“怎么这么不小心,你等着,我去拿药膏!”
花沐儿也不知道药炉好端端的怎么就被打翻了,她刚才本是想要越过药炉去拿一味草药,结果手不小心被烫了,所以就下意识的缩回了自己的手,药炉竟然就这样被碰翻了。
本来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可是她这几日一直心神不宁,就连眼皮也在此刻跳了起来,究竟是她这几天太累,还是要发生什么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