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
董诗依也是眼带喜意,上前见礼道:
“徒儿拜见师尊。”
韩乐对他们微微点头,这才看向庞长老,抬手道:
“不知这位道兄是——?”
庞长老挑了挑眉,却也不敢自恃身份,从飞舰上站起,还礼道:
“原来是韩师弟当面,老道乃摩天殿庞德伦。”
韩乐淡然一笑道:
“原来是庞长老,不知长老找我这几位劣徒有什么事吗?”
“倘若他们冒犯了长老,不妨逐一说来,我定好好责罚一番。”
庞长老微微摆手,却是指向一旁低着头的蓬松道人,叹道:
“都怪老道这个不成器的师弟乱惹祸,却是让师弟见笑了。”
韩乐见对方不愿详说,又见自己徒弟没有损失,也就释言道:
“庞长老既然难得光临,要不进来坐坐?”
庞长老一甩尘拂,拱手道:
“韩师弟好意老道心领了,眼下还有要事,便不作久留,先行告辞了。”
韩乐也不勉強,抬手还礼。
庞长老重新落座,一指点向飞舰,便带着几人升上云天,瞬间消失无踪。
韩乐淡然一笑,在董诗依他们的恭迎下入座,随即瞥了一眼潘华清道:
“这位小哥看起来有点陌生,不知在哪里修行?”
潘华清看到韩乐出现,心中也带着几分激动。
现在见对方还向自己问礼,不由肃立回道:
“师侄乃万化岛座下弟子潘华清,见过韩师叔!”
说完,躬身深深一礼。
对于韩乐的名声,庞长老自然听过不少,心中对此子也颇为忌惮。
毕竟,对方丹成上上品,只要不横生变故,将来有九成几率迈入元婴境界。
而他自己本身,已经活了五百多岁,快要油尽灯枯。
倘若单论修为的话,他现在还能压制韩乐,但要是再过多几年,自己尸解转生的话,一旦得罪此人,那自己的门下弟子就要遭罪了。
除了这一点顾虑外,他还希望自己尸解转生后,还有机会重回道派修行。
倘若到时候,弟子们活得一团糟糕,连自顾都不暇,哪还有心思理会自己的事情?
因此这几年来,他已经断了修行的念头,反而将全部心思花在几名徒弟身上。
倘若有可能,他还打算为几名弟子寻来蜕胎成丹所需之物,在自己油尽灯枯前助他们迈入金丹。
正是出于这种想法,他才不想在这段时间内惹出麻烦。
与董诗依闲谈几句后,见对方从容以对,不卑不亢,十足名门高徒风范,心中也不得不暗赞一声。
这一刻,他也感觉到自己徒弟朱吉娜多次提及此女,也并不是没有道理。
可以预见,在接下来的胎息大比上,她会成为自己徒弟最強大的对手。
想到这,庞长老心中突然有些不安,暗忖:
‘此女天赋绝顶,基础稳扎,而且以韩乐的本事,肯定会私自传下一些厉害杀手锏。’
‘倘若自己徒弟都败在她手上,得不到道派赏赐的蜕胎成丹之物,以及上乘道册,那必定会影响自己尸解。’
他愈想愈担忧,心中不由产生了一丝想法,决定以其他手段阻上一阻才行。
只不过,像他这种活了数百年的怪物,自然不会选择那些低档次的小伎俩。
毕竟一旦被韩乐察觉,那摆明就是无故树敌,于自己更为不利。
他念头一转,心中便有了想法。
他微微抬起头,怅然一叹道:
“师侄,你有没有想过,昔日在论道比试上,为何最终得不到剑魄?”
董诗依回忆起那次赏赐剑魄的论道比斗,摇摇头道:
“当时我在剑道上初学乍练,应该是吉娜师姐技高一筹的缘故吧。”
“非也,非也!”
庞长老捋了捋胡须,眯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