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花音慢慢的苏醒过来,感觉整个身子都酥酥软软。她拉过一个枕头,垫在自己身后,缓了口气,为自己把脉。
我去,这是春药,自己怎么会中这种东西。
柳花音不解,这几日自己一直在家,若是有人下药,她应该能察觉到,除非,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可现在她想不了那么多,她扫了一眼四周,看到矮几上的剪子,毫不犹豫的走过去,拿起来对着自己的手指刺了下去。
十指连心,疼痛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鲜血顺着手指滴在地上。
站在窗外的贺兰渊墨一惊,他没想到,柳花音为了缓解媚药,居然刺伤自己。
柳花音根本不知道有人在窗外,为了能尽快缓解媚药,她毫不犹豫又刺破一根手指,地上的鲜血滴答滴答,鲜红,刺眼。
“靠,别让老娘知道,是谁干的,否则,我非让你被强b而死。”柳花音恶狠狠的说道。
站在窗外的贺兰渊墨苦笑,不知道那个家伙这么倒霉,能被她盯上。
见人没事,他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放血,对于缓解媚药还是有一定的作用,柳花音直到天亮才彻底清醒。
她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这一觉便睡到了晌午。
柳花音是被饿醒的,她慢慢起身,感觉到浑身无力,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她脱下来,找了件干净的衣服。
“花音,该起床了。”门外贺兰渊墨佯装不知的说道:“姨母让我叫你吃饭。”
“知道了,马上。”柳花音浑身疼,特别是五根手指,不敢触碰任何东西,她从药箱里拿出伤药,敷上,包裹好。
怕马氏问起,还想了个蹩脚的理由,说昨夜学女红,被刺伤了。
她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一件干净的衣服穿上。
刺啦……
只听到布料扯开的声音,柳花音诧异的看向自己的胳膊,犹如五雷轰顶。
柳花音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在床上,可浑身的灼热并未消去。她神志有些模糊,手情不自禁的拉扯自己的衣领。
“好热。”柳花音嘴里喃呢,那禁闭的双唇,慢慢张开,发出沉吟声。
啪……
一个石子穿过窗户,卷着几分冰冷,快准狠的打在柳花音的肩膀。
只见对方闷哼一声,随即倒在床上。
窗外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只有蝉虫不断的啼叫。
和柳花音只有一窗之隔的客房,地上跪下一人。
此人一身黑衣,面带黑纱,恭敬跪地禀报道:“主子,终于找到您了。”
月光透过纱窗,照进屋内,折射在坐在蒲团的人,男子冷峻,高贵,虽然一身布衣,可周身的气势却为折损一分一毫。
男子轻轻端起骨瓷的茶杯,瞥了一眼那画的奇特的图案,嘴角微微上扬,一饮而尽,声音低沉浑厚,那完美的唇线,轻启:“可抓到人。”
“抓到了,是大皇子的人。”黑衣人抱拳禀报道。
男子冷哼一声,面色犹如深潭万年的寒冰,冷而刺骨:“他倒是耐不住性子,给他找点事。”
“是,主子。”
“还有去王府和老爷子说一声,别让他担心,但做戏要做全套。”男子把玩手里的骨瓷碗,看着上面那吐着舌头的小黄人,心情莫名的好了起来,脑子里出现某女那壮硕的身子。
黑衣人领命:“主子,可要现在回府?”
男子起身,踱步来到窗前,轻轻推开窗户,户外的冷风扑面而来,带着泥土的气息。
借着月光,男子的俊颜呈现在人眼前。
若是柳花音现在清醒,想来定会诧异的长大嘴巴。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住在柳花音家的大勇。
而他的真是身份,是大周国的南康王--贺兰渊墨。
传闻,此人心狠手辣,足智多谋,年纪轻轻,便继承了南康王老王爷的衣钵,平叛乱,除逆贼,安抚四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