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他们不知,他们夫妻的二人之言也是入了第三人的耳朵,程云这时是恨的牙直痒痒,这贱人怎就有了孕了?这不是怕什么来什么吗?
她心里纠结挣扎一番后,拐进了医馆,老大夫刚要迷糊着就又被打扰了,脸臭的简直没法看。
“大夫,我想拿能落胎的药!”程云一脸紧张,目光闪烁。
“谁吃?是你吃啊还是别人吃啊?”老大夫漫不经心的问。
程云本就做贼心虚,这会见老大夫询问就马上蹙眉呵斥:“你别管谁吃,我花钱拿药!”
“哼,谁吃我也是不卖,你去别家吧,这种损阴德的药,老头子我这可是没有!”老大夫不屑的说。
程云见老大夫这么说,脸色气的青紫一片:“不卖说这么多废话做什么!老不死的!”
老大夫被骂哪能善罢甘休,扯着脖子就喊:“我劝你也是给自己积点阴德吧,不然你死后得下地狱!”
程云怕老大夫把街上的人嚷过来,就也不再还嘴而是灰溜溜的离开了。
清婳娘和程石回到家中,程石娘见拎着药,心里有些发紧,一脸焦急的问:“大夫怎么说,可是有事?”
清婳娘闻言脸上一红:“娘,我没事,老大夫说我气血不足。”
程石娘听罢也就放下心来,然后笑眯眯的说:“没事就好,可是把我给吓坏了,我还以为我儿子命硬呢!”
“娘,你说啥呢,哪有这么说自己儿子的?!”程石一脸不满的说。
清婳娘觉得程石扯着脖子争辩的样子很是可笑,也是毫不客气的轻笑出声。
程石娘白了一眼程石说:“说你几句怕啥,你看你媳妇这不是笑了?她笑就行!”“……”程石沉默半响:“也对!”
一晃儿一个多月,林战与苏清婳的新房起的差不多了,剩下的活计就都是比较精细的木匠活,这也是程石最拿手的,所以就把大胡子他们都散了,这样也是省些工钱,且
离农忙还有段时间,所以就慢悠悠的做着,
这天清婳娘做饭的时候突然觉得头有些发晕,胸口也是发闷,要不是程石娘眼疾手快扶住了她,她就摔了。
“哎呦,这好好的是怎么了?”程石娘担心的厉害。
清婳娘浑不在意的笑了笑说:“没事娘,我天一热就爱犯这毛病。”
“要是老毛病,那就不能耽搁了!我这就喊我儿子回来,让他带你去镇上瞧瞧去!”
程石娘说罢就出了屋子,这么好的儿媳妇可是不能病倒了,不然可不光是他儿子忧心,她也得跟着上火。
听说清婳娘不舒服,程石没声张,与苏清婳说有个急活要做,借了牛车就匆匆的出了院子。
清婳娘觉得是程石太过于小题大做,坐在牛车上还是唠叨个不停:“我觉得没什么大碍,就是方才难受了一下,你看我这会儿不就是没事儿人一样?”
程石闻言话中带着一丝恼意:“总归让大夫看看才能让人放心,小素,你要想,你若有事让我怎么办?”
这是关心之言,可清婳娘却是因为程石的语气起了恼意,心绪瞬间烦乱,然后委屈漫上心头,便是再也不发一言。
医馆的老大夫这会儿正打着瞌睡,听见声响之后眼睛也是懒得睁,不耐烦的说:“去别家瞧病,正犯困呢!”
“老大夫,清婳娘不舒服!”程石焦急的说。
他是觉得这老大夫医术定是高于旁人的,所以才硬着头皮的扰老大夫的清梦。
一听“清婳”二字子,老大夫的眼睛睁的溜圆,然后叹了口气说:“罢了罢了,不睡了,坐下我给你诊诊脉。”
清婳娘抿唇把胳膊递了过去,不知为何心里生出了忐忑,紧张的咽了好几次口水。
老大夫把手搭在清婳娘的手腕上,随即眉头一挑:“你这是喜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