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的。柔柔的。
凉凉的。温温的。
慕容瞳目瞪口呆,怎么会发生这样狗血的意外?
对于萧沉冽来说,这是一个颠覆一生、非常难忘的经历。
他全身僵硬,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是弹身而起,还是什么都不要做?
她的唇很软,是女人特有的香软。
那种私密部位的碰触,所产生的对感官的冲击,难以言表。
酥麻里有几分激烈,陌生里有几分悸动。
他忽然想起在南仓的那夜,那个娇弱女人完美无瑕的娇躯……想起她带给他的身体失控、灵魂诱惑,想起那种奇妙、疯狂的冲击……
他剑眉微压,闻到她的体香,幽幽凉凉,若有若无。
对了,与南仓遇到的其貌不扬的童姑娘的体香很像。
难道女人的体香都是差不多的?
慕容瞳羞愤地嘶叫:“滚开!”
柔唇一动,萧沉冽感觉到唇的摩挲所产生的异样感觉,一股酥麻传到四肢百骸。
然而,理智迅速回归。
他从容不迫地起身,她狼狈地爬起来,仓惶地逃奔离去。
房门打开,天光流泻进来。
他怔怔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眉头紧蹙。
这个女人的背影与童姑娘的背影很像,体香也很像,难道是同一个人?
可惜,他没有看见她的容貌。
此处不安全,萧沉冽收拾了情绪,立即离开。
慕容瞳疾奔到一楼大堂,剧烈地喘气,好似做贼一般。
心快要跳出嗓子眼,脸颊、脖子火辣辣的,似要烧起来。
那出其不意的吻,无异于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
她明明是来杀他的,怎么变成这样了?
幸好那房里太黑,他没有看见她的容貌,否则就暴露了。
平静了半晌,她的情绪缓和了一些,立即前往后院。
乔慕青一直守在后院,看见她来了,道:“没有看见他们。”
慕容瞳蹙眉寻思,难道萧沉冽已经逃出“天上云端”歌舞厅?
“追!”她下令。
“少帅,戴上吧。”乔慕青摘下面具给她。
慕容瞳戴上面具,从后门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