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你要睡觉了吗?”
容若又问。
“嗯。”
“那你等我,我给你留了热水的。”
说完,他也不等月十七回答,笑盈盈的出了屋。
在外面鼓捣了一会儿,就进了屋,手里还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木盆。
容若把水端到床榻前,抬眸笑着,朝着她喊:“十七,过来。”
月十七不明情况,站在原地不动。
看她不过来,容若就放下了盆,伸出手想把她拉过去。
一边走还一边说:“我在山上的医馆的时候,他们说,睡觉一定要洗脚,脱衣服的。”
闻言,月十七算是明白他想做什么了。
不出意料的往后面退了一步,她拂袖淡漠道:“这种事情我自己来就好,你出去吧。”
“可……”
“出去!”
月十七眉头轻蹙,眼眸一冷。
“哦。”
她发了火,容若眼神黯淡了下,讪讪的收回手,出了房间。
坐回了院子的竹椅。
这次,他没有等谁。
而且,在心底,他开始慢慢认为:
其实,从一开始,谁也不需要他等。
想到这,容若呼吸一滞,心隐隐有些发疼,眼睛也微微有些发涩。
他急忙抬头看着天上的圆月,剑眉紧皱,心里默默恼怒:你可真是没用,不过是一点小挫折罢了……
与此同时,在屋里和衣躺在床上的月十七美目轻阖,长眉紧皱着,准确来说是一直没有舒展开过。
往下,一只莹润如玉的手覆在她的心口。
那里,隐隐有些疼。
心疼。
但她……
是没有心的。
唉……
这心疼的感觉,一直持续到第二日酉时。
月十七从床上坐起身,满脸疲惫。
最近,因为容若,她
先是百鬼入体,致使尸寒入骨。
然后业火焚魂,致使元神被伤。
最后封印恶兽,致使灵力衰竭。
到现在,她可谓是伤身伤神到了极致。
但!
偏偏昨夜他又劳神伤心好一阵子……
唉,看样子,自己暂时还是不要和他心意相通的好。
想着,月十七站起身,抬手在自己右手腕施了一个咒。
之后,她理了理睡皱的衣衫,往屋外走。
还走两步,就闻到了一阵淡淡青烟味道。
她心感不妙,加快了速度往外走。
走到门口,就被一阵浓烟熏得睁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