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殿,我无意伤您。”三日月宗近强撑着疲软的身子站起来,面白如纸。
“我知道。”伊尔迷对杀气非常敏感,自然明白三日月志在救人,“但是,你为了外人在对抗我。”
“他救过我的命,鹤丸殿救了整个0203本丸!”三日月宗近大声说道:“没有鹤丸殿,0203本丸已经不复存在了!”
“是你将他牵扯进来的。”伊尔迷死死盯着三日月宗近的眼睛。
三日月宗近心中一颤,对啊,若不是他拜托鹤丸国永将抚子的尸体带走,鹤丸殿又怎会被主殿针对?
苦笑一声,三日月宗近不得不承认,伊尔迷说话虽然诛心,但却句句在理。如果不是这样,随便一两句话怎么会让他这个饱经风霜的平安老刀暗堕呢?
“你们能不能先看看我?”鹤丸国永声音虚弱,再不管他他就碎了啊。
“你现在应该将抚子的尸体交出来了,还是说,你打算让我自己问出来?”伊尔迷死死盯着三日月的眼睛。
三日月低垂下头,叹口气说道:“主殿,你曾经说过的,一具尸体其实没有那么重要,我敬重抚子大人,但这并不是我维护她尸体的理由。”
“那是因为什么?”
“你们看看我啊。”鹤丸国永磨了磨牙,这两个混蛋……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了。”三日月宗近轻摇着头,苦涩一笑。
“没关系。”伊尔迷从衣服口袋抽出一根棒棒糖放入口中,“你可以慢慢说,我有的是时间。”
我没时间啊!鹤丸国永要疯,伊尔迷也就算了,三日月你还有没有一点同僚情了?你一定不是我认识的那振三日月!
事情的确是说来话长,要从花间抚子去世那天说起。
花间抚子是一个温柔的审神者,她善待一切人,但是她的死亡却给整个本丸都造成了伤害,那天差不多有一半的付丧神死在了抚子手上。
“她的尸体会动。”三日月宗近眼神悲痛,“不仅会动,还会四处杀人我们费了很大力气才将抚子大人的尸体控制住,由当时的石切丸殿和数珠丸殿做法事,青江出手镇压,但即便如此本丸还是死了不少同僚。”
如果再次将抚子大人的尸体放出来,三日月宗近不敢想象本丸会如何,说不定所有人都会死。
伊尔迷略作思考,问:“为什么不烧掉?”
“抚子大人的尸体水火不侵。”三日月宗近有些艰涩的说道:“如果主殿肯放过鹤丸殿,我可以带您过去看,但是,我希望您不要乱动。”
伊尔迷却突然没了兴趣,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下棒棒糖,无论尸体会不会动,都和他没有太大关系,现在要处理的也并不是这个。
“鹤丸国永。”
终于到自己了吗?鹤丸国永感觉自己要挂了,但还是笑出声来,轻佻的说道:“呦,这位主殿,已经迫不及待想碎掉我了吗?”
“不,我要你活着。”伊尔迷说着,一只手成爪直接撕碎鹤丸国永的衣服,另一只手贴在了他的胸膛处为他进行手入,“我需要你去做一些事。”
鹤丸国永伤势稍缓,立刻活跃起来,“想让我做事,可不是那么容易的,这位主殿打算付出什么来请我呢?”
“我用你的命来换。”
鹤丸一僵,接着笑道:“这还真是无法拒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