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门口传来含糊不清的声音,所有人立刻看过去,就看到他们的审神者伊尔迷大人正面无表情的将嘴里的糕点咽下,然后拿出纸巾擦掉手上的油渍扔掉。
别以为这样我们就不知道是你干的啊!
作为被伊尔迷抢走过棒棒糖的过来人,一期一振嘴角抽搐的走上前,朝着伊尔迷伸出手,“伊尔迷大人,请将包丁的点心还回来。”
“已经没有了。”伊尔迷丝毫不觉脸红。
“不可能!”包丁大喊起来:“我明明存了一箱子,你吃不完的!”说着他立刻跑过去,在伊尔迷的身上来回嗅了起来,突然一把摸向伊尔迷的衣服口袋,就在这里!
“啪”,伊尔迷伸手摁住,“放开。”
“我的!”包丁都快急哭了,焦急地再次重复:“我的!”
“真可怜。”伊尔迷面无表情将他的手打开,转身就走,“弱者是没有资格申诉的。”
“哇”地一声,包丁嚎啕大哭起来,“人、妻一点都不温柔!”
“人、妻?”一旁药研愕然看向一期一振,“一期尼,你还没有告诉包丁审神者是男的吗?”
“嗝”吓得一个嗝噎住了哭腔,包丁双眼茫然的看向一期一振,“男的?”
一期一振有些不忍目睹,偏开目光低声说道:“虽然还没来得及说,但审神者的确是男的。”
房间里面诡异的安静了几秒,接着,一阵更加猛烈的嚎啕大哭声传来,将已经走出一段距离的伊尔迷也弄的愣了一下。
很悲伤吗?那就变强吧。伊尔迷撕开包装袋,重新将一块糕点放入自己口中,吃的心安理得。
灾难并不只发生在粟田口一派,所有的付丧神回到房间之后,都发现房间像是被洗劫了一样,除了一张床之外,可以说什么都不剩了。
三日月宗近拿上仅有的劣质茶叶来到廊下,看着竖起来的茶叶梗却已经没有了半点高兴,优质茶叶完全不见,留下一点劣质的是给他安慰吗?
伊尔迷在他身边坐下,很随意的抓起地上的糕点吃了起来,三日月宗近勉强挤出个笑脸,“伊尔迷大人很喜欢吃甜点吗?”一边说着一边也伸手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