钉子脸

鹤丸国永没有接话,只是一跃跳到了一旁树上,仰躺在树杈上玩味儿的看着下方的三日月宗近。

“鹤丸殿?”

“我的本丸有审神者了。”

神色一怔,三日月宗近立刻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鹤丸国永暗堕严重,一旦有审神者降临,绝不会允许他继续存在。

“是个很有意思的审神者。”鹤丸国永摸着下巴,眼神之中闪过妖异的红光,那可真是非常有意思的人呢。

三日月宗近不是其他付丧神,他不会简简单单说出一句让鹤丸国永前来自己本丸避难,思虑片刻,也只是将一个钱包递了过去。

“不需要。”鹤丸双腿勾住树杈,十分随意的倒吊下去,问:“新任审神者可还如愿?”

又是这个问题,之前鹤丸便已经问过一次。三日月宗近不由想起他与鹤丸的第一次相遇,黑色的鹤从窗口一跃而入,一脚踹开正在对他施虐的审神者,下一刻太刀不做犹豫便插入对方心脏。

饶是三日月宗近,在那种情况下也不由呆滞片刻,然后这只鹤勾唇一笑,以一种更加潇洒的背影跳窗离去。

那个时候,三日月便成为了弑主的刀剑,若不是身上的暗堕气息并不浓重又是稀有刀,恐怕已经被执法队碎掉。

“你胆子真大。”鹤丸似乎也想到那件事,看着三日月嗤笑一声,还真是喜欢背锅的平安老刀,那个时候就应该告诉执法队真相,却拼着碎刀将事情瞒了下来。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鹤丸才能够继续自由自在的晃在外面。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三日月宗近轻声叹道,这是前任主殿经常会说的一句话,也是本丸同僚最害怕的一句话,因为每次伴随着这句话的总是碎刀。

“我要杀了他们。”鹤丸国永声音轻佻,眼神戾气十足,他没有时间去甄别新任审神者是好是坏,他体内的灵力已经不足,若不早下决断,怕是根本撑不了多久。

疯狂,鹤丸国永眼神中透露着明显的疯狂,三日月宗近见势不好,上前将鹤丸国永从树上扯下,下一刻欺身而上压在他的身上死死盯着他。

鹤丸国永没有挣扎,眼神似笑非笑,“怎么?你要杀了你的大恩人?”

“不敢。”三日月宗近微笑,本体刀却突然插入鹤丸国永左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