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样很虚伪,但这就是人。
有时她实在累了,不愿和姑娘们打交道,去和与女子们截然不同的男孩子们做朋友,明明大家都只是纯纯的友谊,偏偏能传出许多流言蜚语。一开始她的未婚夫以及父母和哥哥们都随她,但是时间一长,流言不断,他们便来警告她,女孩子要端庄,要矜持。
她对他们说了原因,大家又都说她小题大做,最终还是得和不喜欢她的女孩子们交流。
这次她终于受不了了,背着阿爹阿娘偷偷跑出来,肯定又有很多人骂她对她不满,可她这次不管了,一定要任性一次。
反正就算被抓回去,他们也舍不得骂她,顶多也就关一两天的禁闭。
这次出来她本来只是抱着散散心的打算,没想到竟能有一个意外的收获。伏霜凌,这个中原姑娘,过着和别的女子都不同的生活。她根本不怕流言蜚语,不在乎别人的眼神,活的潇潇洒洒,自在逍遥,无人能够约束她。
最让浣玉羡慕的是,因为她太强了,中原人一旦提到都会抖三抖,更别提谁有胆子骂她一句。
和伏霜凌在一起,浣玉终于有一种很放松的感觉。是真正的快乐,不用担心她会在背地说自己,也不用担心别人会因为性别而传出不好的言语。
浣玉从没想过,一个女孩子,也能活的那么潇洒,那么帅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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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讨厌她们,你为何还要对她们笑脸相迎?”
浣玉跟着她,两人每天的日常就是一个在前头杀着邪祟,一个在后面喋喋不休地说着有趣的事。只是杀的那个一百句也难回一句,另一个居然也不嫌累和尴尬,依旧开开心心地和她倾诉。
有一天,浣玉说到了自己的过往,提到了自己和那些姑娘的事。听着听着,伏霜凌突然间问了这么一句话。
浣玉激动极了,这还是她第一次对自己的话发表了这么长的问题。
伏霜凌和流玉一样,是个冷淡至极的人。终日里不言不语,就算是别人都哈哈哈大笑的事落在他们的眼底,也不值一笑。
浣玉:“你难道没有这种经历吗。”她举着例子,“明明是一个自己非常讨厌的人,却偏偏常在自己的身边出现。且因为某些很无奈的原因,你还不能与她撕破脸皮,要不然两个人后面会无法相处,见面也会十分尴尬。”
伏霜凌脚步一顿,似乎是想了一下她的话。随后又立即迈开脚步,冷漠道:“没有。”
浣玉小跑着跟上她,边跑边扭头看她:“怎么会没有呢,难道你的师门和家族里没有这样的人?”
伏霜凌双目直视前方:“或许有吧。但我没有这样的经历。因为我一旦讨厌谁,那个人就不会再出现在我的眼前了。”
浣玉讶然:“你不会吧他们都杀了吧?”
伏霜凌终于停下了步伐,回眸看向她:“我是正道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