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满意了。”

叶寒摇摇头，自己又不是来挑刺的，只是想为这个阴阳先生协会成员这个身份找个存在感而已，程队长也很配合叶寒，给足了面子。

“先说正事。”叶寒说道。

程队长点点头。

“程队长，你知道门徒会吗？”

“门徒会？”程队长皱紧眉头：“你没事打听这干嘛。”

叶寒说道：“我想拜托你帮我打听门徒会里一个人的踪迹。”

“这个人惹到你了吗？”程队长问道。

叶寒点头：“我朋友中了降头，是他下的，他是一名降头师。怎么了事情很难办吗？“

程队长微微一笑：“门徒会里倒是还有这么几个是我的线人，打听你说的降头师，应该不是难事。不过是想问你，如果打听到了降头师的踪迹，你想干什么。”

叶寒：“我当然是让他给我朋友解开降头师了，如果可以，我甚至不介意废了他。”

程队长：“那这样你就算是跟门徒会交恶了。”

叶寒很不解：“我听你们每一个人都在说门徒会，门徒会，它真的很厉害吗。”

程队长摇摇头：“厉害倒不至于，我们警察，完全有实力将他们一窝端了。”

“但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没有这样做吗？”

叶寒摇摇头。

“因为这其中牵扯太大，门徒会叫像是一根藤蔓，已经跟琼市许多官员纠缠在一起了。如果我们想端了门徒会，在受到的阻力将是极大的。”

“而且，门徒会的存在是必要的。”

叶寒懵了：“不是说门徒会是个邪教吗？”

程队长摇摇头：“看来你还是没有看透，一个城市，既然有光，那么就得有暗，正如道家所说，阴阳平衡。虽然灭掉门徒会，但谁还会出现很多的邪教，如雨后春笋般冒出。”

“琼市的邪教已经形成了一个金字塔的等级制度，灭掉了金字塔顶端，下来还是会有人顶上来。与其多了一个不可控制的邪教，倒不如保持现在的和平，让门徒会在我们监视之下，而且还可以帮我们约束下面的邪教，阻止他们为非作歹。”

“邪教灭是灭不完的。有效的形成一个可控方式，在我们看来就是一个成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