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寒上前走一步,义正言辞地说道:“现在刘芸已经知道事情的始末了,你最好把所有的事情都给我说出来,不然.........哼哼,你知道后果。”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刘芸疑惑地看着叶寒,刚想出声,叶寒便制止了它。叶寒指了指韦加雄,示意注意听。
韦加英才把事情的始末从头到尾的说了起来:“我自己从小特别喜欢阴阳术法,但苦于寻不到名师,考上大学后,我在网上认识了一个师傅,他说他愿意教我术法,我自然是欣喜若狂,我和他在网上讨论了许多关于阴阳术法的事,他也能一一地给我解答,这让我更加坚定,他是名术士,而不是骗子。”
“后来,他也教了我一些阴阳术法的知识,接触之后,我越来越向往成为一名术士,刘芸刚开始怀孕的时候,恰巧师傅来了琼市,他约我出来见了一面,但我没看清他的脸,他穿着黑色的风衣,带着墨镜和帽子,好像想把自己整个人都隐藏在衣物里似的。”
“师傅跟我说,我的资质不错,想给我一个发财的机会,于是,我便追问师傅,师傅跟我说,需要一名出生未满百天的婴孩,亲手将婴孩杀死,孩子死后怨气会停留在身体里好一阵,然后再拿着蜡烛烧着婴孩的下巴,烧的时候婴孩的下巴会滴出黑色的液体,师傅跟我解释说烧出来的液体就是传说中的尸油,烧完后,婴孩的尸体加上尸油配上特殊的术法炼制,这便是炼小鬼。”
“小鬼练成后,制成阴牌,小鬼就会在自己身边,到时候财源滚滚来,无论做什么都可以百无禁忌。”
叶寒面色不善地看着韦加雄:“所以当初你就信了他的鬼话,难怪那时你要阻止刘芸堕胎,原来早就想好了。”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韦加雄摇着手为自己辩解:“当初,我确实希望刘芸能把孩子生下来。我家里殷富,完全可以有能力去养一个孩子,我还想好了,大学毕业就和刘芸结婚,那时候,师傅说完后,我迟迟没有下定决心,师傅说等什么时候想开了就可以去找他,他会一直在琼市。但事不与愿为。后来,我爸欠高额的巨债,我家破产了,每天要债的都提着刀上门,我们一家人快被整疯了,每天只能吃着酸菜配馒头,我受够了这种生活。”
刘芸突然也明白了那时韦加雄脾气会这么暴躁。
叶寒看着近乎癫狂的韦加雄,苦笑的摇摇头,果然应了那句话,由简入奢易,由奢入简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