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看来我有口福了!”
随着声音进来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外着一件藏青色袍服,头戴东坡帽。
“老师好兴致!-----咦!老师真是高人,还会一手炒菜了,那我说不得得好好品尝。”
苏重蹬蹬蹬走到他面前,昂着头:“你谁啊?”
“黑儿不得无礼!这是黄庭坚黄叔叔------鲁直莫怪,我这小儿调皮得很,还有点人来疯!”
“黄叔叔-------不对啊!爹爹,他叫您老师,黑儿倘若叫他叔叔,这辈分不是乱了么?”
“哈哈哈!老师,您这小儿子实在太有意思了,他如此小,怎么就懂得如斯道理?不愧是老师的孩子!我家那位也有了身子,倘若能如老师般,得此麟儿,弟子也满足了。”
黄庭坚说着,神情上有一丝黯然。
古时孩子的存活率低下,就苏轼一家而言,程母共生了三子三女,长子长女次女均夭折。而黄庭坚也深受其苦,现已四十有余,还只有一女承欢膝下。
“恭喜鲁直,此次定能一举得男。”
“承老师吉言,到时一定早早告知老师,让老师为孩儿冠名。”
此时的苏重,迈着八字步,一双小手背在背后,偏着小脑袋围着黄庭坚转动。
黄庭坚?此时应该是什么官职呢?
不如先看看此时苏轼的官职——礼部郎中,从六品,官俸一百四十两。
黄庭坚:效书郎,《神宗实录》检讨官,正八品,官俸八十两。
啧啧啧,官位都不高!苏重感慨着,自动搜索储存在脑中有关黄庭坚的诗词。此人的名气倒是挺大的,与老爹合称‘苏黄’。既然齐名,朗朗上口的诗作自己似乎找寻不到一首,看来还是自己才疏浅薄!但既然说到了这样的名人,不上述一首诗作却也说不过去,在他的记忆中仅存的或许也就那么一首了:
《鹊桥仙次东坡七夕韵》
八年不见,清都降阙,望河叹、溶溶漾漾。年年牛女恨风波,拼此事,人间天上。
野糜丰草,江鸥远水,老去惟便疏放。百钱端欲问君平,早晚具、归田小舫。
苏重一双漆黑的眸子盯着黄庭坚,又不觉暗自腹诽:就这词的感觉,比老爹的差多了,怎么会齐名呢?
不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