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浪子笑道:“我来了。”
回答的人是世国大内高手严直。
严直道:“我们已经等了很长时间。”
彦浪子道:“注定无果的等待,这段时间还真是苦了尔等了。”
太阳高空当照,晒的他们汗流浃背,又是紧张冷汗直冒,不多时却又干了。
而彦浪子一人来,彦不归则是放在帐篷里,他的步伐很稳定,一点点的挪动,随后严直再也忍不住,拔剑而出,凌空而起,在半空斩下!
湛卢剑忽地来,直挺挺的刺去,那些大刀也落下,斩在彦浪子的后背上,血花飞溅,严直大惊失色,剑落在彦浪子的肩膀上,虽然伤了他,可自己却要死了。
但奇怪的是剑没有穿透严直的喉咙,严直古怪道:“你为什么不杀我?”
彦浪子却笑道:“我已无兴趣。”
严直道:“什么已无兴趣?”
彦浪子道:“杀人已无。”
严直道:“不杀人,你就不是彦浪子了。”
彦浪子却道:“杀不杀人和我不是彦浪子有什么关系?”
严直忽地笑了,一刀再落。
……
……
天上的星辰渐渐的闪烁不见,黄黄的尿也被抖擞干净。
一个巨大的囚笼,关押着一个男人,一个孩子。
那个男人略微有些疲惫,憔悴的有些不安,道:“还有多久的路?”
严直道:“不远了,长安很近的。”
彦浪子点了点头,道:“去了长安,我会是什么结果?”
严直道:“只有死路一条。”
短暂的路却走出了遥远的感觉,正是短短的路亦是有距离的。
这距离虽然很短,但是走着走着却很长了。
两天后,玩命走的骆驼换成了壮马,半月后,壮马成了瘦马。
严直宰了瘦马,众人皆有一口老硬的马肉吃,即便是囚犯的彦浪子,竟也分了一块。
半路也有酒喝,亦有自由一些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