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得多,干得多,这是队伍里不成文的规矩,好在一袋的食物并不算多重,扛在身上还算轻松。
两手空空的尤跳和善若水还有心情在闲聊,接收不到来自布方的连绵不绝怨念。
着上身,汗水不断涌出,从熊皮流下,忽胖忽瘦的体质找不到合适的衣物,布方干脆把熊皮当做裤子,用熊筋扎起。
短途还行,长途对于一个大胖子是个巨大折磨,身上的脂肪既是助力又是阻碍。
一跑就是一天,在天暗之前,三人终于跑回废墟。
灌下满满的一壶水,布方感觉自己终于活过来了,迫不及待打开熊皮袋,愣住了,随后哀嚎道:“我的命啊!”
倒出整袋石化的熊心,一把敲开,裂成数块。
“这……这还能吃吗?”
尝试咬上一口,牙都快崩了,与石头无异。难怪其他生物不敢靠近,这片废墟就像是被下了诅咒,其他进入的生物都会悄无声息的死去。
“原来胖子不怕冬天是真的,脂肪太厚也是一种烦恼。”尤跳取笑道。
背了这袋石头一路,他愣是毫无察觉,布方绿着眼睛,死死的盯着他,喉咙耸动。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习惯大鱼大肉,现在只能光喝水,他的胃受不了这种委屈。
“忍忍吧,论分量,你才是更适合被吃的那一个。”
“什么仇什么怨,我就想问你要口水喝,你竟然想吃我的肉。”
尤跳解下腰间的水壶,丢给布方,他一饮而尽。除了饭量异于常人,喝的水也要比常人多上不少。
布方望着尤跳问道:“我们该怎么找?”隐约有以尤跳为首的意思。
没办法,少数服从多数,队伍有四个人,善若水与绿绿只听命尤跳,至于尤跳,谁能驾驭他的脑洞?
尤跳望向善若水,善若水对着一望无际的废墟,沉思道:“等着吧。”
她在等半夜泛起的浓雾。
跑了一天的三人各自养精蓄锐,等待半夜的到来。
不知过了多久,张嘴流着哈喇子的尤跳被推醒,两人很无奈的望着他,这得是多大条的神经才能在危机四伏的环境下熟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