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在地面的鲜血,将脚下的泥土染成了血红色,杂草凝结着血珠,点点滴落,垂下手中的石棍,血液顺着棍身,融入土里。
如果尤跳是暴力的美学,凭借着开启暴血之后的优势,纯粹的以暴制暴,那善若水就是杀人的艺术,在她的手下,俱是尸首分离,一击毙命。
望着四周一地的尸体和痛苦的哀嚎,恢复常态的尤跳顿时脸色煞白,胃部不免一阵翻腾,忍不住弯腰干呕,反观善若水,面色如常。
几个干呕,吐出胸腹的浑浊之气,才感到舒服一些,奇怪的问道:“你是那条青蛇的亲戚吧,难道就没有什么不适?”
虽然对方是异族,不过形体和样貌,勉强属于人的范畴。
善若水抖落身上的血珠,用草擦干沾满血水的双手道:“它们要杀我,我便杀了它们,就是这么简单。”
最朴实的道理也是最有用的道理。
尤跳拎着石棍,忍着不适,走到失去行动能力的熊人面前,扯着笑道:“乖,告诉叔叔,为什么要杀我们,叔叔有棒棒!”
地上的人熊胸腹被劈开,能看到里面的五脏六腑。
喘息的熊人发出一声怒吼,突然暴起,弹出锋利的兽爪,垂死挣扎。
全盛时期的都不是他的对手,垂死挣扎又有何意义,被一棍敲爆脑袋,红的白的从碎裂的头颅溢出。
尤跳继续向前,提着石棍继续提问下一个。
语言是相通的,或许两个种族之间存在马里亚纳海沟,无法交流,像是敲葫芦瓢,本来留有余地的尤跳亲手一个个敲碎它们的脑袋。
即使身死,熊人族都未回答他的问题。
善若水等了一会,不见他回来,便起身走来,蹲在草丛里的尤跳在处理尸体,消失的绿绿又神奇的出现在脚边。
“冲动是魔鬼,亏了亏了,损失了好几顿饭!”尤跳一边处理尸体一边心疼。
剁下熊掌,取出心脏,熊人的体内构造不同,心脏像是橄榄球,离开身体便蠕动收缩,变成拳头大小。
这都是精华,敏锐的尤跳能够察觉到里面蕴含的血气!
本还想取出脑子,谁知被他冲动的敲碎了脑袋,碎骨与脑浆搅成一团,不好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