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若水和尤跳拥有一项神奇的技能,他们总能轻易地扭转气氛,陷入一个莫名其妙的境地。
诸位长老在思索着善若水的假话是什么意思,按照常理,一般都是虚情假意的恭维,可是她说与北先生差远了,这也算是恭维?就算大家都知道北先生身负奇技,无人可比,你就不会谦虚些?
尤跳见众人在思考,呵呵一笑道:“她说与我差远了的意思是差这么多。”
双手比划着三四十公分的距离。
“如果是真话,应该是:差得太远了!差这么多。”
双臂尽力伸展开来,身旁的善若水像是默认,她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
“……”
无伤大雅,无伤大雅,在这样喜庆的日子,南小姐的冷笑话是为了添喜,月赦廊和抱着七桶的月轻舞回到屋内一家团聚,这是属于他们的时刻,众人亦不好打扰。
月赦廊一走,众多长老围着尤跳,眼神激情四射。
“是谁给你们的错觉,觉得我喜欢男的?是我给自己的信心,确定自己只喜欢女人。”望着他们令人头皮发麻的眼神,尤跳弱弱的说道。
“北先生,还望赐我一个孩子。”
“我不住你家隔壁,不姓王不姓宋,你找错人了!”
长老们听不懂他的梗,以为这是在拒绝,一脸焦急的围上来。
“停停停!退后退后!好吧,发福利,送孩子,想要孩子的排好队,一个一个上来领取。”
月赦廊的事件也许只是一个意外,人命关天,尤跳不敢掉以轻心,精挑细选出三对双生,在确定六人都是诚恳至极之后,知道劝以无用,语重心长的说道:“这可能只是一个意外,我不敢确保你们一定会怀上,亦不敢保证怀孕途中会遇到何种风险,或者能否生出健康的宝宝,希望你们能做好心里准备。”
“我们都明白,并且愿意承担一切的后果,有劳北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