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他们还是小瞧了尤跳,当初他能一个人把全族人喝趴下,酒量又岂是一般人能衡量的?
可这是花酒啊,虽然也是酒,但是功效完全不一样啊,你神经病吧!
难怪血液都粘稠到散发着异香,只需闻一闻就能催发人的。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自带荷尔蒙气息的男人?
“嗯,没错,就是七桶!”尤跳回想着,肯定的点点头。后来的几桶月轻舞一家子一滴没碰,全归他所有。
众多长老面面相觑,他们是没办法了,这花酒,它也不是毒啊,况且剂量远远超出想象,该如何解开。
“其实,我有一个办法。”
“北先生请讲。”
“给我拿酒来。”他用稀释的办法将体内的药性释放出去。
无数个木桶在穿梭,转眼间,地面便摆满了一桶桶的酒,善若水控制着果酿,连到他的口中。
尤跳张开口,尽数喝完,随后在体内凝结,吐出,来来回回好几次,毫无效果!
一位长老试探性说道:“要不,请大人试试?”
“也许可行。”
众人纷纷点头,毕竟大人是自然之灵,这种属于植被的药物特性,对它是无效的。
站在边上的善若水手一招,不过呼吸的功夫,一道虚影飞来,一脸懵逼的绿绿就被抓在手中,丢在尤跳的肩头。
回过神来的绿绿很兴奋,伸出舌头舔着他的脸。
“乖,乖。”尤跳亲昵的蹭着它的脸,说出找它的原因,绿绿认真严肃的向他保证,随后用门牙刺破皮肤,趴在他的脖弯,“啪叽啪叽”的吸食。
“等等,等等,我有点晕!”不一会,失血过多的尤跳赶紧叫停。
绿绿不明所以的望着他,嘴里沾满鲜血。照它这个吸法,估计要把全身的血液吸干,再利用心脏造血功能替换一遍。
况且,完全没有效果啊,失血过多的尤跳的体温在上升,血丝浮现,善若水不由得把冰晶的温度再降低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