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跳心不在焉的洗牌,洗着洗着,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放下,撑着下巴发呆。
没有乐子,就自己开发乐子,纸牌,棋类,球类,能玩的通通玩一遍,但是除了月轻舞她们玩得很开心之外,他并没有多大的感觉,做出这些东西,不过是为了纪念或是回忆,人一旦闲下来,就会胡思乱想,陷入自我纠结。
远边的暗河突然爆出一阵惊呼,流动的河流抬起头,如同一条巨龙,抖动着身子,从河床里站起身,随后喷洒一道道水柱,施云布雨。
除了惊呼声,并未造成一丝混乱,月光族已经免疫时不时爆发的善若水,若哪一天都是风平浪静才令人担忧,以老祭者说法,南小姐在修行,而且是那种很厉害的修行。
至于多厉害,看操作就知道,从密密麻麻漂浮的木桶排队到河边取水到暗河的河水化作无数的雨滴自行浇灌再到水龙翻身,喷洒水柱,就连月光一族的孩童都能对比出来,善若水的境界,一日千里。
善若水忙着修行,绿绿还在昏睡,尤跳在发呆,即便身边围着月轻舞她们几个女孩,尤跳依然觉得……孤独。
孤独太文艺,不如说……无聊。找不到打发时间的正确方式。
“唉,妹妹,能帮我把月冷找来吗?”
即便百般聊赖,尤跳亦不想动弹,过着咸鱼一样的生活,大概就是……就想这么“该”着,不想思考,不想动弹,结果竟然还觉得人生无趣,对人生残留芝麻大的不甘心还在折磨自己,要努力,要振作,不能如此颓废,但是依然不想思考,不想动弹,就在这种循环中来回反复,无限循环。
“先生,您找我?”灰头土脸的月冷走上跟前,手脚都还未清洗赶紧。
月光一族并不是人人都有一身的修为,除了卫兵和长老们,绝大多数都是普通的人,凡事亲力亲为,亲自耕作,才有一个好收成,种族的天赋不过让他们在这方面更有优势。身为少族长兼任下一任的祭者皆是如此,更别说那些普通的族人。
尤跳将他拉到一旁,小声问道:“你们族有没有那种只适合一个人看,看的时候心涌澎湃,血气上涌,无法自控的书?”
面对如今这种浑浑噩噩的状态,尤跳觉得有必要找一些东西刺激神经。
月冷看了他一眼,思索着说道:“有。”
“快拿来!”迫不及待的伸出手。
“书籍太多,根本无法放在身上,都在摆在族中的书库里。”
一个民族的传承,离不开其内在的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