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的命,也是你结下的果,既然你能狠心毁我的容,那你就不要害怕接下来的惩罚啊小不点?”
余锦冷漠地望着修灵,似笑非笑地抬起眼眸望了一眼早一霖,眸中的意思早一霖自然明白,也清楚的知道一点,就是如余锦所说,修灵确确实实犯了大错,若再不严加管教,日后还不定会惹下什么祸端来。早一霖本来也觉得不应该对修灵太过放纵宠溺,长此以往,一定会让修灵这个小师妹心中的价值观人生观发生变化,今日竟然还当着清云派师兄师姐的面想要毁别人的容?实在是太过分了!早一霖明显地感觉到修灵的内心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扭曲,如果再不及时纠正过来,恐怕日后便再改不了了!
余锦看得出早一霖心中还是关爱这个智障儿童的,虽然自己对于这个小孩一点好感都没有,可是不能阻碍人家从小看顾小孩的家长关切的爱心啊!如果早一霖真的不关心不在乎这个小孩了,自然也不会去管她,任由她自生自灭多好啊!可是他终究是管了,还是这么威严严重地宣布命令下来。不顾及这小孩的老爹势力多牛逼,也要纠正这个小孩的恶习,实在是勇气可嘉,大志太小啊!
步轻歌一把捂住修灵还要反抗的嘴巴,她的修为比上青涩初出茅庐的修灵自然强上不止一点,只见步轻歌面色从容淡定地禁锢着修灵双臂,让修灵充满着狰狞愤怒地瞪着余锦,倒是一点都腾不出手来反抗一下。
两个女的不说话,余锦也乐的轻松,耳根子清净多了,也就快活些,笑的更加美艳绝伦。
“早一霖,我不跟你们走了,太烦心,看着你们清云派一个个死沉着脸就没有好心情了,我余锦才不会受这气呢!”
“余姑娘,那你一个人要去哪里呢?”
早一霖看着余锦疑惑地目光如豆,关切的话语像是熟悉已久的朋友。
余锦只是浅浅地露出一笑,像是莲花般出尘绝色。她转头看向面朝远方屹立端正的楚翎,眸底的柔情如水般化开来。
“我呀,也许只是想去一个热闹些的地方看看吧,毕竟这里我谁都不认识,去玩玩也未不可啊!”
“那你还是跟我们一起上路吧,我们便是要去圣山之上采取圣果呢,这圣果千年一开花,千年结一果,十分珍贵稀罕,而且吃了可以延年益寿增强功力,不吃也可以制成上好丹药可治百病。如今各大门派的能人高手纷纷赶往圣山想要取得此果,这应该是今年最重要最盛大的事了!你要凑热闹啊去圣山就对了,那哪里你什么都可以看到,就连平时不轻易看到的高手都可能会到哦!”
早一霖的眼神中泛着光芒,直直射进余锦的瞳眸中。而余锦望着早一霖笑的儒雅谦和,想着早一霖方才说过的话语,平时看不到的高手?那夏伯与师父知道水云大陆的存在,那他们会不会去圣山呢?师父也受了那么重的伤,若是我得到圣果能不能治愈好师父的受的伤呢?余锦想了许久,最终决定还是要去圣山一探,至少能拿到圣果以后遇到师父也可以拿给他疗伤啊!
“我要去那圣山,但是我不会与你们同行,你就放心吧,我不会让你为难。”
余锦的一番话让早一霖愣了一下,好一会儿才缓缓露出一丝无奈而又清雅的笑容。
“余姑娘说的什么话?不必这般折煞一霖,你的个性爽朗大方,一霖实在欣赏不已。而今儿小师妹又这样暗地偷袭予你,实在于情于理是我清云派的过错,一霖不过是想要向姑娘赔罪,姑娘不要太过挂怀。况且不妨直言说予姑娘听,圣山,乃是离寒北天境最近的边界处,远有万里,若是姑娘没有交通工具,只怕姑娘到时已经错过圣果开放之时了,难道姑娘想要看圣山而已?”
面对早一霖如此这般直言不讳地警告也好,讽刺也罢。余锦也认真地想了一想,明白自己此时在这水云大陆人生地不熟的,什么都没有,谁也不认识,看来想要去那圣山,只能依靠这早一霖了。
“好,我可以跟你同行,说吧,你的条件?”
余锦看得出早一霖眼中的贪欲,一眼也能看出这早一霖一门心思要她跟随他们一同前往,是有别的目的。余锦可不会觉得是自己的个人魅力太大所以迷的早一霖神魂颠倒,毕竟人家多年来看着柔情似水美丽优雅的步轻歌都没有动一下眼眸更何况自己这个女汉子呢?
“哈哈,跟聪明的人说话真是太痛快了,好,一霖也不过就是想要姑娘届时到了圣山之后不要帮助别的门派争夺圣果。既然姑娘是外来之人,在水云大陆应该没有故人亲友吧?既然如此,那就请姑娘届时无论如何都不要帮助其它门派来争夺圣果,不然的话姑娘届时成了我清云派的敌人,那就难堪了!”
“好,此话有理,我便随了你意,届时定不会帮助别人来打你们,放心吧,我余锦说一不二!”余锦目光如星芒般耀眼,心中暗笑:我不帮别人打你,我自己去拿圣果总可以了吧?
“好,姑娘真是爽快之人,实在痛快,像姑娘如此这般聪敏过人而又知情达理的,现如今实在不多了……”
早一霖目光柔柔地凝望着余锦,笑的柔情眼中带着丝宠溺欣喜意色。
步轻歌抱着修灵在一旁冷眼旁观,看着余锦笑的美艳绝伦心中纷纷都气的不小,却又再不敢声。楚翎在许久之后转过头来,却意料之中的看到余锦对着大师兄笑的灿烂美艳出谷的模样,好似正开艳丽的玫瑰一般美艳动人心魄……楚翎的冷眸底下闪过一丝烦躁和复杂的思绪,仿佛心中有千千结一般不解开,楚翎的心中就像是被压着一般沉重,似被捂住口鼻喘不过气来似的,此时此刻看着余锦对着大师兄笑的这般开怀,他的心中分明应该是厌恶的,是恶心的、为什么却这般生气?心中的嫉妒分明那般强烈,越来越强烈的心跳声反映着他此时的心情,嫉妒?不可能!怎么会嫉妒呢?我为什么会嫉妒大师兄呢?为什么?楚翎的心从来都是与世隔绝的,从来没有任何人能让他多生其它多余情绪,只是在遇到余锦开始,一向面无表情地清冷公子楚翎却突然像是正常男子一般会恼、会怒、会瞪人了、也会表现自己内心的厌恶或者无奈,楚翎变得有血有肉,变得开始像是二十左右的小伙子一般有许多情绪许多心情,而这些,都是拜余锦这个女孩所赐,可是余锦不知道,楚翎更不知道,只有旁观者清的步轻歌与早一霖看出来了,就连修灵这般小小年纪的小姑娘也多少看了出来,才会像是看着仇敌一般对待威胁自己在楚翎心中地位的余锦大打出手。
纵古观今,许多男男女女总是不知道自己真实的内心想法,才会一次又一次的错过。直到所有的运气都用完了,才后悔这浑浑噩噩的一辈子过的真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