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没有教唆过杜衡,自己最清楚。更何况,那天的事情透着古怪。
杜衡为什么突然要跟乔思思单独讲话,俩人又为什么都在哭?为什么会悄无声息地跑去卫生间?最后又为什么会那样说?
这些事情,都像一个谜团。她完全理不出头绪。
而那天在场的人,无疑都相信了乔思思的话。也相信了杜衡的话。
包括莫南风。
杜若的眼前闪过莫南风鲜血淋漓的手臂,心里一阵阵地刺痛。
杜衡的情况,法院也会调查,不一定会采信他的证言。
但是,加上恰好丢失了病人遗体捐赠协议的事情,她的麻烦并不小。
但她并未惊慌失措,只琢磨着整件事情的古怪之处,全然没有留意到同监舍的一个犯人,悄无声息地站在她的身后。
“你是个医生?”
她像个幽灵般地开了口。
杜若头皮一麻,下意识地朝后躲。
对方咧嘴一笑,伸出手让她看:“我在流血,你帮我包一下呀!”
杜若看着她攥紧的右拳指缝间果然不断地滴落鲜血,下意识地便说:“你怎么弄伤的?看这个出血量,需要缝针,我帮你叫人……”
她话音未落,便看到对方用手中紧紧攥着一块三角形的玻璃,朝自己的脖子狠狠扎来!
温热的鲜血喷涌而出,杜若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鲜血喷溅到了对方的脸上和白色的墙壁上,缓缓地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