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我护着你,”夜店里音乐震耳欲聋,他大声喊着,“你贴着我跳就行了,不会有人占你便宜的。”
我笑,心想还说没代沟呢,这两句话代沟就出来了。去舞池跳舞的,谁还在乎会不会被人占便宜啊!
“老师,”我大声的喊着他的名字,“咱俩分手吧。”
“你说什么?”他显然没有听见我说什么,还是随着音乐轻轻晃动身体,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看着我笑了,然后俯身将我压在椅子上,亲的直头晕。
“去卫生间,嗯?”他趴在我耳边,搂着我,想像上一次一样将我带出去。
我上一次来,心里全是往外宣泄,而这一次来,想的全是怎么往回收。
“我要回家。”我不肯从他,硬把他从舞厅带了出来。
“你怎么了今天?”他终于迟钝的察觉出了我的异常。
“宇傲,我想跟你说个事。”
这是我第一次喊他的名字,平常不是喊他老师就是喊他阿宇,这两个字一出来,他也有些诧异。
“说吧,怎么了?”
“咱……”
我才说一个字,宇傲的手机就响了,跟电视里演的一样。
他神色有点急,“你在哪儿呢……好……我知道了……你别乱跑,交给我处理……好……”
“鹿鸣,你师叔跟小远吵架了,说小远不知道去哪儿了。”宇傲把我塞进了车里,“他喝醉了,刚才也没跟我说很清,咱俩去找他。”
我们到的时候,沈昂已经喝的很醉了,他连人都分不清了。原来挺宽敞整洁的大三居,也被他砸的乱七八糟。
“小远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