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奕看向赵疏影,赵疏影一个劲的点头,示意张奕赶快开门。
张奕吞了口唾沫,毕竟第一层的那两个字谜指向的就是朱贤一开始所在的第三层,而张奕歪歪绕绕之后终于来到了谜题之前,只是不知道打开这扇门以后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张奕今晚总有些心神不宁,不仅是一开始的电闪雷鸣,还有第一层的‘白玉无瑕’和‘帝’这两个字谜。这一切的不自然太过巧合,再加上前几日那位面具道人在张奕的心底种了一颗心魔,只要是和‘造反’两个字沾边的东西,张奕都会抖三抖。
张奕呼出一口浊气,走上前,推开了那扇门。
门内的摆放很朴素,仅有一个造型简陋的煤油灯照亮了房内,而房间的中心则放着一个木质的桌子,桌子上则是整齐的摆放着一个木盆,一个杯子,和一个用布包裹的长条形的物体,除此以外再无其他。
张奕走上前,却被赵疏影拉住了袖子,张奕转头看去,赵疏影的小脸上已经被细密的汗水重刷了一遍,脸色显得有些苍白。
张奕问道:“怎么了,害怕也不至于脸色苍白吧,我不是还在么?”
赵疏影仿佛还没意识到这个情况,听张奕一说以后,露出一个惊慌的表情,连忙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看到手上的汗水以后,又急急忙忙的打开了腰包,取出了那个用来装丹药的布袋。
赵疏影打开布袋以后,挨个拿出里面的丹药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最后留下了七八种丹药。赵疏影拿起丹药,十分熟练的丢入了嘴中,只是这种丹药本身体型就大,男人吞咽时都要用水冲服,更别提喉咙细窄的赵疏影了,只是第一个颗就噎住了,急的赵疏影直拍胸口。
张奕也开始慌乱,毕竟男女授受不亲,帮她拍胸口总归是不合适的。急的四处乱转时,张奕突然看到了桌子上的那三件物品。
木盆和用布包裹的物体肯定对赵疏影没有帮助,但是那个杯子总归有些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