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今天住你家行不行?我给钱嘛。”
晓欧有点急了,说道。
“龟儿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我跟赵老二住一个院子。你娃没谈成还好说,要是谈成了,村里那些闲话不得把他淹死球啰!”
赵老幺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满头的长发也跟着飞舞,像个妖精。其实他也想帮晓欧,毕竟他刚才当作众人的面发过毒誓,可一想到赵老二那幅凶相,他就吓得不得了。
“赵老二是你哥吧,他是村长?”
“嗯,他龟儿正经得很,前段时间那么多人来,又是送钱又是送东西的。收到是收了,全都收到会计那里入了帐了。嘿嘿嘿,结果个都没球谈成,倒把村委会搞肥球鸡儿了。有的人就去镇里告,你猜镇长啷个说?镇长说:你自己搞邪门歪道,他又没进私人腰包,我有球办法!哈哈哈!”
晓欧听他这样说,便知道住他家肯定是不行了。自己在船上只认识他和傍边那个叫李梅的女人,想到李梅他也只高兴了瞬间。自己一再得罪她不说,她又是个女的,立马打消了这个念头。埋头思考了一会儿,厚着脸皮说:
“你是老幺,除了赵老二总还有其他哥哥姐姐的噻,帮我说说,借住一晚该可以吧!”
“嘿,硬是哈!我侄女田铃家里没人,又独门独院的。你今天晚上悄悄的进去睡了,明天十点多钟再溜出来,神不知鬼不觉的,应该得行。但你千万不要对任何人说哟,不然老子要吃不了兜着走。”
一语惊梦,赵老幺思索了一会儿,突然有了主意。四下里看看,凑近晓欧耳边悄声说。
“哦,你放心,我绝对不说,绝对不说。真是谢谢你了!”
晓欧听了,顿时一脸笑意,轻松下来。
船行一会,河两边的山势陡然降低,又来到了一个平坝处。
“你坐一会哈,又到码头了,老子去看一下。”
“喂!刘老头,箩篼捡顺!你龟儿又没得个堂客,慌个锤子!”
赵老幺给他打了声招呼,又起身耀武扬威的吆吼起来。
“妹子,这船沿途要停几个码头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