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翀散场时先把母亲护送出场,原路折回想去看看原苑。还没有走到后台,就收到一条陌生的信息,写着:速来后台救小苑。来不及细想,他赶紧跑去了后台。却还是晚了一步。他的姑娘被围在记者中间,面对镜头紧紧抓住前襟,眼神空洞的就像一只娃娃。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的直觉告诉他,情况糟糕透了。来不及想对策,冲进人群用外套裹紧细弱的人,下一秒原苑就晕在了自己的怀中。
“发生了什么?”严翀一边开车,一边回拨了陌生的号码。果不其然,是林暘。简单的叙述了事情经过,林暘问
“她还好吗?”
“她好不好你不知道吗?你把她扔在记者群里?衣衫不整神色恍惚你知道记者会写的多难听吗?你知道她为了今天多努力吗?我他妈的一点都不关心你们家的屁事,只一点,她有什么错你们就这样不留一点后路给她?”
“我妈”
“林暘,你妈是妈,别人的女儿就不是女儿?”
挂了电话,后座的姑娘已经醒了。满脸的戏装没有卸掉,睁着大大的眼睛,仰躺在严母的腿上,维持着被严翀抱上车的样子。严母轻轻的摸着她的头发,什么也不问,也不劝。严翀想跟她说没关系,不是她的问题,却看到后视镜里母亲轻轻摇了摇头。这时候,对错没有意义。
原苑的小区多得是戏院的老人,还有围追的记者。知名戏剧艺术家后台与徒弟亲热,被妻子撞破,道出惊天秘闻。一切被隐藏的密辛就像一块蜂蜜,吸引着各路八卦周刊追稿,这有趣程度远远大于报道一次成熟的汇报演出。他们热衷于挖掘,也善于挖掘,找不到事主,就在邻里间旁敲侧击的问着,随时准备将一点点捕风捉影的猜测写成板上钉钉的报道。看不见的刀,兵不血刃的解决她。
“回家吧,小翀。我走的时候炖的土鸡,也该起锅了。小苑今儿这场费力了,该吃点好的补一补。”
原苑轻轻的起身,被严母抱住。温暖的怀抱让她放弃执意,生平第一次,她学会了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