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我跟我妈上辈子谁欠了谁,这辈子就没有一次相处愉快过!”
“妈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硬要跟她起横,不是自找的吗?再说,你才多大,哪儿来的一辈子?”
“就是惯的。一直被爸爸当祖宗一样供着。你说,咱爸当年应该也是温文儒雅的人,怎么就看上妈了。”
林旸听着自家妹妹越说越过分,索性专心开车不理她。林子衿这个个性,可能连她自己都不知道,骨子里像极了姜钰,一旦认准了什么,就九死不悔。倒是车上另一个小人儿,从刚开始就安静的像空气一样。从后视镜看过去,那人安静的靠着车窗看着窗外,似乎魂游天外,或者根本不在红尘中。
“哥,你这次回来待几天?”
“待五天,你有事?”
“我没事啊,苑苑快要汇报演出了,你要是赶得上就一起来看啊。我们苑苑可是未来的曲艺之星,你趁着还不用买票的时候,珍惜看她表演的机会!”
原苑本来就没听兄妹俩说话,此刻突然听见林子衿叫自己的名字,满面恍惚的刚刚“啊”了一声,还没问他们说的什么,电话就响了。原苑的电话平时就像聋子的耳朵,完全是个摆设,所以忽然响铃,连她自己都觉得疑惑。等到看清来电提示,才慢吞吞地接起来:“您好。”
严翀一晚上都在处理手头的工作,申报的新项目马上进入评估审核阶段,所有的材料都堆在他这个负责人手头,可以说是焦头烂额了。不知道怎么着,看着一桌子文件,满脑子的数据,忽然就觉得烦躁的要命。耳朵边就想起几天前原苑唱的那几句戏词。具体是什么呢,已经记不得了,就记得那个调子,清泠泠的就像三月的风,舒服的不得了。他想听到那个姑娘的声音,手比思想的动作还要快,以至于还没想好说什么,耳边姑娘的声音就响起了。虽然只有两个字,但还是那样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