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就这么得意忘形呢,得罪了这小侄女,他可惨了。
苏枫尬尴笑道,“媚娰,小叔我也是有难言之隐的!”
“既然这样,那小叔就慢慢瞒着吧!”,媚娰佯装翻脸说道。
堂堂的一国丞相,顿时仰天无泪啊!
只得幽怨的盯着已经坐上上席的冥悦无云。
冥悦无云回了他一个我还自身难保的苦逼眼神。
这下子,全场之中最最开心的人,就是宫若邪了。
你小子这次死定了,管你是冥帝还是什么帝,得罪了我小师姐,你就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媚娰的神情虽然淡然的很,但不管是宫若邪还是冥悦无云都清楚的很,她这才是真正的怒了。
月清也注意到了媚娰对冥悦无云的不寻常,眉宇微微一皱,虽然很想去问媚娰他们二人的关系,但,他更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份。
堂堂大祭司,又岂能被儿女私情所困扰。
祭台中央,十二根火柱齐齐被点燃,烈火摇曳,将其中的月清照的是更加的清楚了。
一个透明之色的水晶球,放在了月清面前的桌子上。
那水晶球圆润非常,刚捧出来的时候,光亮甚是暗淡,但是随着月光的照射,晶球之内也开始散发出了丝丝银亮之光。
月华夜色,神秘异常。
月清双手朝着那明亮的月亮恭敬一拜,接着双手就覆上了那颗水晶球,眸眼很是认真的道,“月光之神,告诉我们谁才是真正的命定之人吧!”。
晶球之内,似乎有着什么东西在闪烁,飘忽不定!
冥悦无云看着那晶球冷笑,这什么命定之女,可真是害人。
若不是这个破预言,他的魅儿又岂会受那么多苦呢!
看着那水晶球,媚娰也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心中一阵莫名的感觉,遥远的思绪霎时间全部涌上了心头,作为风灵芊予的一幕幕,作为冥魅儿的一幕幕,作为青魅的一幕幕,以及作为苏媚姒的一幕一幕,都像是放映一般,在媚娰的脑海中闪过。
画面清晰,恍如都是昨日所发生的事情。
渐渐的,媚娰的脑袋很痛,真的很痛,好像就快要炸开来一样。
媚娰一直强忍着,她一直都很会忍痛,可是这一次的剧痛,远比那些之前中毒亦或是受伤而来的痛苦要厉害的多,那不仅仅是身体之上的痛苦,她的心灵也仿佛在受煎熬,灵魂似乎快要抽离自己的身体一样。
冷汗直流,唇角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