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娰对此很是淡定,专心的给云越倒茶送吃的,淡淡的微笑之中满是宠溺,而云越的眼里也仿佛只有媚娰一人。
这样温馨的场面,不知为何,让人感觉无比的和谐。
明明,这两人应该是不相配的呀,为何越看越觉得合适呢?
苏君羡谦逊回道,“大姐说的极是,是君羡不该与三姐姐多言,大姐当心,我和姐姐都不曾在意三姐的话,不过,既然三姐的身子还没有完全康复,那为何不安心留在府中养病呢?”
这小子说话,和他姐一个样,气死人不偿命,他的话中意思不就是说苏媚娆说的话根本入不了他们姐弟两的耳。
反正别人怎么想,那是不知道,也不用管了。
但,这苏媚娆就完完全全是这么想的了。
话终于又绕了回来,苏媚芙这才想起,她们姐妹来这儿的真正目的,不禁看了一直没有插嘴的墨玉一眼,然后神色微微变得为难道,“我与娆儿此番来打扰公子,就是为了娆儿的伤……”
“哦,不知三姐的伤与墨玉公子有何关系呢?”,苏君羡接着问道。
夜陌炎戏虐道,“苏小弟,你三姐的伤,可与阿玉一点关系都没有!”
“对呀,这苏三小姐的伤,和阿玉哥哥半点关系可都没有,她们来是为了想要那什么芙蓉什么膏来着的……”,白默语也兴冲冲地喊道。
“是芙蓉肌玉膏!”,夜陌炎将白默语的话补全了。
白默语恍然道,“对对对,是那什么芙蓉肌玉膏!”
“看来,三妹你的伤还真没有好全呐!”,媚娰随便搭了一句话。
云越一边吃一边问道,“姐姐,那是什么,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