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萍略带戏谑,道:“想不到两孩子感情这么好,看来我是做了这么一个坏人。”
夏侯德尴尬地陪笑,道:“昨晚的事哥哥自会向妹妹转达,我这便让闺女回去。”说完准备起身。
“慢!”呼延萍道,“不晓令爱这般主动,我想瞧瞧!”
“女孩子家家的成何体统!”夏侯德道。
呼延萍道:“我义女风归不也是如此?”
夏侯德一听不知说什么好,索性就不管了。
风归眉头一皱,拱礼道:“夏侯小姐,此事是风归与韩公子终身大事,小姐何必要参上一脚。”
“小兰……回去!”夏侯傅气息尚未顺好。
夏侯兰看着哥哥,赤眼珠子透着乞求,她摇摇头。夏侯傅似乎有些着急,韩风则扶他到席位休息。夏侯傅无可奈何地使不上劲,攒积在胸口的那份不适被他一按,痒得差点没喘过气。
“既是韩风的终身大事,我夏侯兰便参上一脚。”
众人大闻鲜事,两个花貌姑娘竟为一个舞勺少年争起来,就拿普通人家的姑娘来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是理所应当不容自主之事。虽然风域女子当权倡导男女“平等”的观念,但炎都向来男子当家女子唯有三从四德才像话,比起风归的举动夏侯兰的行为更加不可思议。
韩风这一走,经夏侯兰这么一说,风归只好与之一战,道:“既然如此,得罪了!”
夏侯傅坐到席位,大口喘气,正平心调息。想不到风归一招竟是如此毒辣,这一手要放倒一大片人简直轻而易举。
韩风则打算看着两人比武,经这么一事,往他身上看的目光更多了,这使他浑然不适。
不知道风归是出于什么目的竟要他比武,这比武的意义何在?但眼下只有赢过她才能掌握事情的主动权。
自从入住夏侯府以来韩风极少锻炼,他清楚只要风归一认真撂倒他只是瞬间的事。风归的身手敏捷出招迅猛,既是军人那战斗力便不在话下,韩风除非拿出武器否则致胜的希望渺茫。
夏侯兰简单地盘好长发,动作十分干净利落好像非常熟练。两人行好武礼,夏侯兰二话不说抢了先攻,以华丽的掌舞击之;风归也同样以掌法回之,招架起来发现夏侯兰的掌法看似柔弱实则暗劲十足,每一招宛如藏于花瓣下的玫瑰刺儿。
“这位夏侯家的小姐是不是传说中的炽美人?看起来功夫不低啊!”关瓶儿问夏侯古和钱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