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又去买了一些干粮水果,干果之类的,为了带在路上吃的。然后就又向前而去。
出了那座城镇,无忧又走到了一条林间小道内。
突然,无忧住了脚,“出来吧!别再鬼鬼祟祟的跟着我了。我早就发现你了!”淡定的凭空对着后面喊道
只听一阵风声自身后传来,然后便有一阵熟识的香味传来,无忧不用回头也知道身后之人到底是谁,表面十分镇定而内心却并不平静,于是开口道:“师兄,你这是……?”
那身后之人却并未开口说一句话,依旧是静的毫无人迹一般。
无忧受不得这般寂静到死的安静,不由得转过身来看着那个依旧优雅如谪仙一般的存在,看着一如往昔的容颜,和一身洁白无尘的白衣,还有那和自己整日熟悉到极致的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一切都是那般熟悉,一切都如往前一样的令人心悸,可是那人可知自己此刻的心绪?那人可知自己也曾为他那般牵肠挂肚过,也可知自己也曾为他心伤难眠过?虽然这也可能与本尊有关系,可是自己却也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他可知自己在要下山时多曾希望他也来送自己一程,或许也曾虚妄过他与自己一同下山浪迹天涯,做对逍遥侠侣,可那都是自己一个人痴心所想罢了。
无忧收起自己莫名因为那人所引起的淡淡思愁,努力挤出一抹笑意来,对他道:“师兄,跟了我一路,怎么现在倒是一句话都没有了。而且,既然于我无意,又何必替我结算银两,莫不是师兄改变了态度,想与我一起闯荡这江湖吗?”
“师父令我下山有要事去做,跟着师妹你也只是顺路而已,师妹莫要想多了。”那人口中并未有一丝情感,只冷冷的吐出这些冰冷的话语。
“是吗?倒是我想多了。既然如此,师兄也快些去办自己的事情吧,至于欠你的银两,我会再想办法还你的,莫要再跟着我了。反正我还有小白,也就不劳师兄操心了。”听着这些冰冷的话语,无忧内心深处又是一阵隐隐作痛,可是表面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也用同样疏离的话语说道。
美师兄郗僝听着那般疏离的声音,内心深处也有些不太舒服,可是由于他本身就是这样的性子,即使有些古怪不舒服,但还是依旧清冷着性子对着她说道:“师妹,我同时也奉了师父之命要随行保护师妹,唯恐师妹受到伤害!若是师妹真受伤了,我又该如何向师父交代?”
无忧原本听到他唯恐她受到伤害内心深处倒是有一丝窃喜,可是又听到他说是那老头的命令,原本欣喜的感觉又淡了下去,对着那人说道:“如果你说是你自己的意思,我反倒会接受你的保护;可是既然你说是师父他老人家的命令,那大可不必,我跟着师父也至少有好几年了,我的功夫我自认还是可以的,没必要让师兄你来保护我。既然师兄并不属意于我,也没必要做些令人误会之事。否则于师兄于我都无益!”
“无忧,你……好吧!既然如此,那师兄我就先走一步。对了,这里有些银两,你拿着,万一……也好有些保障。”听着无忧那般疏离的语气,郗僝也不再多说一句话,从自己胸口拿出一个钱袋,里面装了一些碎银子,递给了无忧,用自己那有些深邃的目光看着无忧。
看着那个深邃的眼神,无忧也看不出来那里到底承载了什么,不知是担忧还是淡冷,于是狠了下心,对他说道:“不用了,银子没了我自会想办法,我说了,既然师兄与我无意,那便不要做出这种举动来,否则师妹我万一不小心想到哪里去,师兄却不肯予以回应,那到时我又该如何是好?所以,师兄还是收回去吧!我还要赶路,师兄要拿着那钱袋多久都行,恕无忧不远送,后会无期!”
说完那番绝情的话后,无忧转身就向前走去,再不看后面那人一眼,可就在无忧转身后,一滴眼泪也从眼角滑落,一只手也紧紧抓住自己胸口的衣襟,但是还是提醒自己要向前走去,直到看不到了身影为止。
美人师兄在听到无忧那般说过之后,内心深处有了极大的震撼,震得自己的心似乎也有了一丝疼痛的感觉。无忧的改变和无忧的感受他又岂会不知,自从那次小师妹把她给带到师父面前时他就知道她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个她了,以前的她每次看到他都是十分羞涩的,虽然喜欢着他,可是却从未表现过半分,只会偷偷在暗处躲起来偷看于他,即使给自己绣了什么东西,也都是托小师妹来转交,她的这份感情他以前却是不懂,也不理解,所以自己依旧对她还是往年如一日的冰冷,以为自己这般对她,她便会对自己死心,可是她的感情却十年如一日的那般浓烈。可是自从她那一次出去了很长时间之后,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就知道她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个她了,她变了,变得开朗活泼可爱,变得爱笑爱闹了,每次都和小师妹出去玩一整天也都不觉得累,每次看到她和师父师娘玩闹一处却又那般尊敬他们,然后看着她再也没有以前那般爱慕的眼神看着他时,他便感觉自己的心情竟会失落,也会想每次都是自己和她在玩在闹,希望她的笑容也会对着自己,可是却从来都没有,她的目光再也没有看向了他,即使看到也是再也没有任何情感,他感觉自己每天都很失落,内心每天都在受着煎熬,每次练剑都是再也没有了以前那般专注,每次在自己休息时刻脑子里都是她的身影,她的笑,她的怒,她的伤心,她的调皮,样样都映照在她的脑海里,他感觉自己有些疯了,可是表面却看起来还是那般淡定冷漠。今天又听到她这般对自己无情的话语,他感觉自己的心就快要疼的没有了直觉,一滴眼泪随风滑落,让显得飘逸如谪仙般的人儿多了一丝愁绪,那只依然举着钱袋的手还保持着那个动作,可那人却再也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