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那么小,怎么这么重啊!”墨御峰一点也不客气的说道。
马清怡不想和他吵架,自动忽视掉他的话。
墨御峰走到一处酒坛面前,转身向马清怡勾了勾手指。马清怡踱着步走了过去,墨御峰用眼神示意她向里面看。
马清怡看了看,闻了闻“好香啊!”
“想喝吗?”
“嗯!”
“喝吧!但是你现在伤还没有彻彻底底好,不能喝太多!……仅限一壶!”墨御峰伸出一根手指竖在马清怡的面前。
马清怡抿了抿嘴唇。
一壶一壶还不够我塞牙缝的呢!
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马清怡笑着“好!就一壶!”
墨御峰拿起酒杯倒了一杯递给她,马清怡赶紧接过来,笑着喝了下去。
喝过以后还十分享受“我的花果然酿的不一样!”
“这花你是从哪里摘的”墨御峰问道。
“我种的!”马清怡看墨御峰一脸好奇的样子,便寻了一处坐下,墨御峰在她旁边坐下。
“我小的时候父亲经常出征,很少在家……我母亲好像是在我出生的时候就离开了!我也没有见过她……所以那时候我就一个人,后来遇到春玲,变成了伙伴,再后来父亲的朋友送来一束杏花给我,我那时就很喜欢杏花,所以父亲不在的时候我就种杏树……马府的人都说包括我的父亲,他们认为杏树在北岭是活不长久的!可是我竟把它种成了!……只要有希望不放弃不轻言说后悔就一定会成功!”马清怡笑着像个孩子一样看着他。
墨御峰看着她的嘴,慢慢靠近,马清怡也没有后退。
就在将要碰上时,墨御峰停了下来,轻轻的咳嗽了几声,转过身。
马清怡愣了愣,嘲笑着自己。
刚刚在期待什么
一定是酒喝多了!一定是!
马清怡眼神飘忽着,喝着酒。
“在这里可以看到月景!”墨御峰淡淡的说道。
然后起身把门打开,月光撒进来,照在墨御峰的身上,宽厚的背影像是蒙上了一层光晕,好像墨御峰在发着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