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义展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从此被埋在了地下。
冰夏告诉我,他是一个好父亲。路义展的这帮兄弟在他葬礼上痛哭流涕的样子,又让我觉得他是一个好老大。
为了博取零的信任,路义展在接到零的名单之后,都会对目标下手。他的手上,有很多的人命,所以我们不能称他为一个好人。
冰夏总是跟我说,路义展从一开始就答应过她,不会杀人,可最后,他还是杀了,而且杀了很多。
为了彻底的得到零的信任也好,终归方法是错的。所以,当我们再回看路义展这一生的时候,却又多少觉得有些戏剧化。
就好像战争年代,你埋伏进了敌人的阵营之后,你如何保证自己不暴露?唯一的方法,就是和敌人做一样的事,残害自己的同胞,而且手段必须要比他们更加的残忍。
所以,这一类人,往往都不能心存仁慈,反而必须心狠手辣。
那么,我们怎么定义他?
我觉得,至少,他对小虎是忠诚的,即使这个唯一的连线人死了,他也并没有终止自己的行动。而是一直的等待着别人。
这件事,或许我没有办法去怪徐枫他们,因为如果说起来,我也有很大的责任。
此刻,我觉得自己对不起冰夏。其实早在杀零之三之前我就知道,一旦零之三死了,路义展就会陷入危险。而我们呢,没有做好充足的准备,总以为我们有可以藏住他们的地方,结果被零轻松得手。
这是我欠冰夏的,我让一个可怜的女孩失去了自己的父亲。
路冰夏在这段时间来,出人意料的没有落下一滴眼泪,这个女孩,有点坚强得过分了。
或许,哪怕稍稍的哭一下,也能释放出心中的压力。
而对我来说,我最担心的,仍是什么导致了路义展藏身之地的泄露。
对我来说,为了让冰夏一家听我的安排,让他们按照我的要求转移到别的地方,我觉得应该跟他们说明我的身份。
所以,我跟冰夏,还有路鹏飞,跟他们的母亲,都讲清楚了我的身份。
徐枫跟他们签订了协议,要求他们对潜鹰这个组织,还有关于我真实身份的所有事情都只字不提。
冰夏这才真正的知道了,这两年我去干什么了,而我现在又是什么身份。
很快,秦雪也被带回了丹江,以一个实习生的身份,被直接安排进了赵奇的队里,也签署了保护我身份的协议。
路义展下葬的那天,下着毛毛雨,守在墓园的我们,都安静的没有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