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彦敏撑着身子从床上起来,“不喝了。”
“星星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我怎么一点感觉也没有?”
“我来了一会儿了。”
“看你在睡觉就没吵醒你。”
高彦敏下床穿好鞋子,“走吧,我们去外边散散步吧。”
“白天下了会雨,我一整天都没出去过了,有点儿闷得慌。”
“好啊!”
“正好我也想去外边儿透透气。”
南星俏皮的冲妈妈笑了笑,然后扶着她出门了。
“星星啊,几时去买的衣服?”
“这件穿在身上真好看。”
“你是个女孩儿,年纪轻轻的有时候也得打扮一下自己呀!”
妈妈说这件衣服好看,南星还挺意外的……
相比起来,她不喜欢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她还是喜欢简单一点的t恤。
方便,省事……
她有好几件t恤的颜色和款式是一样的,这样她就不用花很多时间在穿什么上……
因此就能有更多的时间做自己想做的事。
“妈,我这不是天生丽质难自弃么?”
“就算是不施粉黛,不穿华服,我也可以迷倒一大片是不是?”
“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女儿。”
南星这嘴就跟抹了蜜的油一样,哄的高彦敏笑颜如花。
“你这孩子,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
“就知道哄妈妈开心。”
“哪有哄你,我就是实话实说而已。”
“我妈妈才是天下第一好看的大美人。”
“不然也不会生出我对不对。”
“你呀你!”
高彦敏拍了拍女儿的手背,“对了,昨天上午,拿花到医院的那个小伙子是谁?”
“怎么我以前从来没见过。”
南星脑海里瞬间浮现出花孔雀那张欠揍的脸。
“他啊,姓方,叫方成宇!”“是在工作的时候认识的人而已。”
“走吧,不是找我有事吗?”
“那就不要磨磨唧唧了。”
那人没回话,直接把南星带到了工作后台。
白逊之有自己的化妆间,南星进去的时候,他正坐在沙发上抽烟,脸上的表情还有点阴郁。
那天晚上在夜色的经历并不好,南星其实还是有点怕他。
一个人头脑清醒的时候,还可以讲讲道理,万一不清醒,发生冲突,吃亏的肯定还是女人。
看南星站在门边不动,白逊之礼貌的开口了,“乔小姐,坐吧。”
“我们又不是第一次见面了?何必这么生疏。”
南星勾着唇冷笑了两声,“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儿?”
“你最好记清楚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
“你之前你做过什么,我是记得清清楚。”
白逊之呵呵的冷笑了两声,“我做过的事多了去了,有的记得,有的不记得。”
“我要是一件一件的去回忆,那还不得累死。”
“不如乔小姐你帮我回忆一下,我到底做过什么?”
我包里装着一支录音笔,进屋之前我就已经把开关打开了。
“你去过夜色是不是?”
“你吸过毒是不是?”
“你吸过毒之后还差点对我施暴,是不是?”
我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起来,问话的语气咄咄逼人。
白逊之这会儿掐掉手里的烟,眼神探究地朝我看。
“夜色?”
“夜色是什么地方?”
“乔小姐你可能对我有点误会吧,我怎么可能会吸毒呢?”
“我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那种作奸犯科的事我干不出来。”
白逊之这会儿完全一副死不认帐的口气。
“你说我吸毒要对你施暴,你可有什么证据?”
“口说无凭,这不是诬陷我是什么?”
南星简直要被气的发抖,“证据?证据我当然有。”
“有的事情人在做,天在看,你也不要太过分了。”
“等我把证据爆出来的那天,你最好祈祷自己不要死的太难看。”
南星这句话的时候,几乎是咬牙切齿。
白逊之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我从来不知道乔小姐还是这么有意思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