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晓窘然,忍不得腹诽:自然比不得你一身腱子肉。
楼知春等她赶近了,又提步往前走去,只是这一回步伐慢了少许。
二人到了书房,楼知春在软榻上威坐,喝了口茶方道:“你打从一开始就知道不是来福?”
“是。”
“为何?”
“来福没有那么聪明,用被子闷死人再假装成是溺死,这种法子打死他,他也想不出来。”春晓如实回答。
楼知春轻哂:“照你这话的意思,就是你比来福聪明得多喽?”
“奴才不敢。”
“现在倒不敢了,方才不是伶牙俐齿的么,”楼知春道,“我再问你,你是用什么法子引曹永谦过来的?”
“最直接的法子,留了一张匿名的纸条给他,告诉他我知道凶手是他,要他拿银子过来,他以为我是为了钱财敲诈威胁,自然会放松警惕,而且……”
楼知春挑眉,示意她接着往下说。
“而且曹管事刚愎自用,没有耐性,收到这样的纸条,绝对等不到第二天,肯定是马不停蹄地来杀人灭口了。”
楼知春被她这话逗得微微一笑,又道:“假如我没有来呢?你打算如何?”
“不如何,侯爷若是不来,奴才这条小命就得交待在那儿了。”
楼知春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冷哼一声:“小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知道曹永谦回头肯定已经把那双弄脏的鞋子处理掉了,所以才故意引他掉进水里,为的就是让他没法再拿鞋子说事儿,我说的可对?”
春晓一怔,垂下头:“对……”
“我警告你,耍小聪明可以,但不要过头,尤其,我此生最恨人欺骗我。”他的声音低沉,夹杂一丝阴冷。
春晓不由自主地一抖:“奴才明白了。”
两相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