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春节的时候,爷爷一下子给了我3万,老程的一个朋友也给我了2万,虽然这2万后来被老程硬要了回去,但是我的压岁钱总的算下来也有5、6万。这5、6万我一年的生活费绰绰有余,很少找大人要钱。
这次我跟老妈要钱,老妈有点奇怪,问我,“你要钱干吗?”
“洛市青少年象棋锦标赛参赛费,这个钱我自己不出。”
“现在的参赛费这么贵啊?”
“可不是嘛,这个比赛纯粹是来挣钱的,要不然我就别参赛了吧。”我一面扒拉饭,一面说。
“不行,一定要参赛。这个钱我出。”老妈很爽快的把钱给我了。其实这个比赛我也没打算参加,就算参加,参赛费也只有100元。
我虚报那么多,是想把给杨子萍的钱补回来。因为上半年我花钱太凶了,压岁钱只剩下不到15000元了,再这样下去,我很难维持生活,不得不从我妈身上打主意。
吃完饭我睡了一觉,醒来一看,4点多了。我出去找地儿喝了杯咖啡,转悠了一圈,才赶往杨子凡家。
杨子凡的老爹正在门口给一头牛看病,这头牛得了歪脖子病,头微微扬起45度斜看天空,它只能从这一个角度观察世界。
我问兽医该怎么治,他说最快的办法就是把牛头砍掉。
他说这话的时候,眯缝着眼,黝黑的脸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我心想,要这么治人家还来找你干嘛。
我说我是来领我家亲戚的,兽医说他不知道,让我自己进家找。我进了诊所,发现杨子凡不在,杨子萍也不在,白起也没看到。
前两个在我的预料之中,杨子萍应该还在睡觉,杨子凡到遥远的罗溪公园去了,这个公园在洛市的西边,离这里起码有30公里,他什么时候能回来,主要看他的悟性。
因为我用许倩倩手机给他发的那则消息是这样写的: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你。下午2点到罗溪公园,我也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不见不散。--许倩倩。
我找了很久,才发现白起正窝在一个笼子里,跟母猪共眠。
我看他睡的很香甜,呼吸均匀,母猪哼哼叫,尾巴摇来摇去,不时抽在白起的背上。
我打开笼子,把白起拉出来,他醒了。上来就一把抱住了我,他没说话,但是我分明看到了他眼含激动的泪花。
我把他推开了,他一身猪骚味让我受不了。
回家的路上白起告诉我,他受到了残酷的虐待,那个变态的胖女人强迫他与猪共处一室。他跟老母猪搏斗了很久,最后体力不支才睡着了。
我赞叹说,“好样的,大丈夫宁死不屈,决不投降,你是真正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