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吓得后退两步,连连摆手道:“不可,不可,万万不可!”
我说,“小弟弟你想买的话,我把这个哥哥整个人都卖给你,好不好?”
那孙子欢呼雀跃,爷爷却不干了,抱起孙子就走。孙子不依,他就吓唬孙子,“孙子哎,爷爷告诉你。那俩人是人贩子,专门来偷小孩的。”
我冲爷爷大声喊,“老头,我想买你家孙子,多少钱你愿意卖啊?”
爷爷脸色煞白,抱着孙子飞也似的跑了。
太阳慢慢升起,街上人来人往越聚越多。只要遇到我们俩,回头率肯定100。一个汗衫大裤衩,一个塑料头盔,塑料铠甲,那个拉风啊。
大家看怪物似的看白起,看耍猴似的看我。
有人就议论纷纷,“哎呀,这人是不是神经病啊。大热天的穿这么厚。”
“哎呀,你懂什么的啦。这叫行为艺术。”
“哎呀,搞艺术的人很多都是神经病好不好的啦。”
“哎呀,你们搞不清楚哩,人家这是spy。”
我初时洋洋得意,觉得很是风光,直到有人这样说话,“哎呀,两个傻x,踩了一路狗屎还不知道。”
我低头一看,可不是吗。尼玛,满鞋底的狗屎,哪家子的狗,拉肚子啊,一拉上百米。
走路是不行了,公交车也不能坐了,影响太大,所以我叫了辆出租车,司机闻到我俩一身的狗屎味,想找理由拒载。
被我慧眼识破,大骂一顿,才不情愿的让我们上车。
车开动后,司机拿着对讲机说,“今天真倒霉,拉了一对踩狗屎的乘客。”
对讲机里说,“你烧高香吧,上次我拉了三个从粪坑里爬出来的酒鬼。”